…”
磬儿连忙推嚷着,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憨笑道:“不…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萧殒一把扯住绕过身旁而去的磬儿,那张绝美的容颜就连生气都这般的好看,勾人的杏花眼儿里波光流转:“你打算这样龟爬般走一晚上么?”
磬儿先是一愣,心里犯了嘀咕。这种情况的确别无选择…虽然男女授受不亲,可磬儿实在走不动了…呆在这里又没有取暖的柴火,就连绣夫人的伤口究竟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磬儿心里急,只得暗暗点头,趴在萧殒的背上。
背上的这副身子依旧那么轻盈,萧殒的心中莫名的一阵烦躁:“慕容信羽一直都在虐待你么?”
“啊?”磬儿真是莫名其妙,这人怎的突然聊起这个话题。
萧殒的语调有些阴阳怪气:“女婢近身伺候少爷,许是有很多不便之处吧?”
想想,那慕容大少爷还真是好命!近身伺候的丫鬟都是个郡主身份,郡主也就罢了,传闻他们曾经还有过一段儿百转千回呢…啧啧,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慕容信羽就是好命,先有这郡主旧情人,后来不是还娶了个袁府大美人儿么?
磬儿没听出萧殒心中的那些个花花肠子,只当是闲来无事随便说说,也就很是配合地撇撇嘴说道:“没怎么觉得啊!在渌城,像我这样的女婢伺候少爷的不是有很多么?我娘说了,只把少爷当主子看,就不会有什么不方便了…难道你身边没有女婢么?”
萧殒的脸色有些僵硬,磬儿最后的那句话随口这么一问,就见那封冻的面容又使劲儿地拉起了两边的肌肉:“呵…有,但没有你这样的!”
“我怎样了?不都是伺候主子嘛,有什么不一样…”磬儿在萧殒的背上趴着,这不疼不痒的话题让磬儿连连打着哈欠。
“也许吧!”萧殒察觉到了磬儿渐渐袭来的睡意,微微侧颜,又用他狭长漂亮的眸子斜斜地眯了磬儿一眼,抿抿嘴唇道:“可你不是女婢,你是郡主啊…”
磬儿嗤笑一声,将整个身子舒坦地压在萧殒的背上,下巴抵在那结实的颈窝儿里,一脸的慵懒样儿:“郡主又怎样?当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一样只是个伺候人的女婢罢了。”
“你去漠北,难道不想找到自己的地位身份么?”萧殒淡淡地询问,可是心中对答案的期盼并没有像话语那般随意,心底的那份期待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磬儿已经陷入深深的困乏中,思维运转也渐渐缓慢,悠悠地如梦呓般:“那些不属于我…多出来的一个郡主,往哪里搁啊…我想看看,只是看看爹…长什么样…”一句话没有说完,磬儿最后打了个哈欠,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萧殒似笑非笑地斜斜眯了一眼在自己耳畔呼吸的磬儿,那沉沉的睡意令人心疼,眼底沉黑如深渊:“如果我比二弟先认识你,这所有的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