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时候,也记得雅珍拦住马车的时候,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荒野中的那棵歪脖子树…
“喂!醒醒…”磬儿摇晃着萧殒的身子,迷茫地望着他大梦初醒时如困兽般,极不耐烦地大吼一声:“干什么!”萧殒一睁开双眼就对上磬儿一脸的无辜相儿,倒好像是在质问自己这风流倜傥的俊朗公子不该出现在她的房中一样。
磬儿记得自己喝醉了,也记得是萧殒救了先从二楼跌下来的自己,是他在歪脖子树下为自己拍背。青城的酒很闹心,昨晚大概也是他在照顾烂醉的自己。这男人虽不乐意见到自己,但他的心倒还不坏。磬儿撑着床板坐起身子,微微一笑道:“萧殒,谢谢你!”
原本已经准备好了听磬儿鬼叫着质问自己“为什么在她房里睡觉”,却没料到竟然会是一句谢谢。这女人…萧殒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头,每次都这样让他觉得好像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萧殒坐直身子,脖颈处猛然“咯噔”一下疼得直皱眉。磬儿连忙掀开被子趴到萧殒跟前,仔细查看了他的脖颈,想必是昨夜这么坐着睡的时候扭到了。磬儿很是熟练地捧着萧殒的耳根,仔细按压脖颈处的几个穴位。一边轻轻按压,一边查看萧殒有些吃疼地想要躲避,磬儿悠悠说道:“这么按着如果疼的话,就说明找对了穴位,多按两下就会舒服很多了…怎么样,还疼么?”
萧殒不再躲闪,只是这心却管不住地怦怦跳着。看这熟练的按摩技法,想来慕容信羽曾经该是多么享受啊!凝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女人,萧殒的胸口腾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有点儿做贼心虚,怕这股情绪表露的太明显,萧殒急忙拉下磬儿的双手,遮遮掩掩道:“你自己都疼的死去活来了,还有心思管我!歇着吧…”
磬儿有些莫名其妙:“谁疼的死去活来了?我么?什么时候?”
呵!这女人真是醉得不轻…连自己寒毒发作,疼得面色惨白、直说胡话都不记得了。萧殒真是无语,也懒得跟一无所知的人废话,看磬儿这活跃模样,想必寒毒发作完了就没事了。懒得再管那么多,这女人真是费脑经…只是,雅珍那边可能要对不住她了。她这一回去,肯定会将季默言引过来,现在只能尽快带着磬儿离开这里。
“昨天,我明明记得雅珍不是一起来了么?她人呢…”磬儿下了床沿,将一整夜压得皱皱巴巴的衣服拉扯平整,只当是雅珍那丫头贪睡还在隔壁或是哪间屋子里睡得香甜呢。
萧殒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挑眉道:“她走了,现在也许已经到青城了。带着她麻烦,去渌城千里迢迢,有你一个女人就够头疼了。”
磬儿撇撇嘴,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萧殒,只剩下叹息的份儿。雅珍太痴情,可是萧殒又不是那种能够安分度日的男人,一个南边儿,一个北边儿,相隔这么远的姻缘想走到一起,恐怕必然是要经历很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