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成为一首诗呢?按理说,母亲将镯子带了这么久,每日都会有不同的心情吧,就算是每天刻上一点点,这珠子上的内容也该是稍稍有些混乱的,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恰到好处的连成这么完美的一首诗啊?
哎…真是迷茫!这首诗又看不出什么名堂,难道娘临盆之时只是希望留给自己的女儿一点什么,仅仅只是想要留下自己的一点回忆给女儿,并没有任何的意义么?
越想越觉得胸闷,这样的一首诗,像是一首闺怨,看起来并没有多余的意义。娘只字未提令牌之事,甚至连一点提示的痕迹都看不出来,是否真的有什么令牌、密函之类的东西存在,磬儿糊涂了…那些权力巅峰之人穷尽一生,追逐的那个号令天下的神秘东西真的存在么?
磬儿倒希望根本没有存在过什么令牌、密函,没有它就不会有随时可能爆发的杀戮和血腥,没有它的话,待人们渐渐遗忘了这件事,所有与之相关的人也都会平息下来,各过各的生活。如果真的没有,磬儿就不必亡命天涯,也不必再恐惧因娘亲而造成的生灵涂炭,令娘亲在天上也无法安息。
想及此,磬儿觉得自己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至少目前为止,所有涉及此事的人都还不知道磬儿的身世,就连娘留下的唯一物件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自己都无从查起的事情,还有谁会揪住不放呢?想来,这里已经没什么可追究了,磬儿打算离开青城,直奔漠北的亲王府。没有最好,如果那里也看不出什么的话,磬儿不再承受良心的谴责,应该就可以和娘、绣夫人一起隐匿市集,过平凡人的生活了。
看看窗外,远山已经渐渐明晰,想必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磬儿全无睡意,可还是缓步走到床前躺下。小憩一会儿吧,如果跟雅珍请辞的话,可能明日还要赶路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耀眼的阳光已经洒在了屋里的地面上。许久没看到这么好的天气了,磬儿的心情也不自禁欢愉着。婢女在磬儿没醒的时候送来了一套衣裳,搁在床前显眼儿处。磬儿走过去换上这一身胭脂红绸布裙纬,外套淡粉色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兔毛绒,一条橙红色缎带系在腰间。立在梳妆台前瞅了两眼,这衣服太过耀眼,磬儿虽是挺喜欢,但穿出去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刚想脱了去,就有婢女敲门了:“姑娘,醒了么?”
磬儿连忙应声:“哦,请进吧!”
只听房门“吱呀”一声,两个小婢女端着洗漱的用具走了进来,磬儿过去拿起漱口杯,问道:“雅珍小姐在么?”
“小姐一大早就随大少爷出门了,还特别交代不要打扰姑娘休息,说姑娘醒了可以带两个随从陪着随意转转,等小姐回来自有安排。”端着木盆的丫头轻轻一笑道。
“哦?她们都不在么?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啊?”磬儿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