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的手腕被划出血来…
萧殒凝眉看着,心中渐渐烦躁起来,我并不想有意刁难你,可你向我服个软就这么难么?看着她的手腕渐渐滴下血珠,萧殒有些坐不住了,心想:算了,你这个女人真是头倔牛!
萧殒正打算起身走过去的时候,只听磬儿长舒一口气,两臂顺势张开了,绳子终于被割断了…只是萧殒只能看到那白皙的手腕处,除了绳子的勒痕,还有血珠挂在那里。看着磬儿一脸的欣慰之色,萧殒有些愣神,第一次觉得鲜血也能滴得这般美艳…
“别忘了我们的赌注,我会很快回来的!”磬儿忍着疼痛,潇洒地甩甩手而后很快爬上了窗子,撂下一句话后,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萧殒立在那里愣了许久。
磬儿趁着月色、沿着墙角滑溜下地面,恰巧墙角的树桩前栓着两匹马,磬儿四下张望一番,悄悄地解开了绳索。翻身上马,而后朝着官道而去。磬儿赌,就赌季默言的和亲队伍并没有走的太远。现在磬儿唯一能求的,只有季默言了…
可是上了官道后,磬儿犯傻了。一条大道通南北,可这两头都望不见亮光,该往哪边儿追呢?算下来,这里距上一个驿站好像没有多远,就算季默言的队伍走得再慢,三四个时辰总该能经过这里的。哦,对了!那艳娘带我们的马车走的可是官道啊…倘若官道上有驿站的话,总该会小心翼翼地绕道行才对啊!更何况,这里不远处还有一个驿镇,驿站又怎么可能多此一举设在这里呢?这么看来,下一个驿站该是再往北走一些。
想及此,磬儿不敢拖延时间,一拍马屁股,马儿一跃三尺高,奋力往前跑。大概疾驰了两柱香的功夫,遇上了一家客栈,并不大,只是磬儿想到了些什么,于是驻足进了客栈。
“老板,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借用一下纸笔么?”磬儿立在柜台前面,微笑着看着正在算账的掌柜。
掌柜和气一笑,将一张纸递到磬儿面前道:“姑娘请用,笔墨在这边,姑娘随意!”磬儿双手接过掌柜递来的纸,很是感激地欠身,右手取了笔、蘸好墨汁。心中思索一番,提笔写道:
殿下,官道向南八十里岔口,名曰驿镇不远有一条花柳巷,无数女子受尽折磨,民女受人所托但力量微薄,无力救出众多女子,初见殿下便觉殿下慈善施德,还望尽快解救!
落款为木兰,待墨迹干透,磬儿交还纸笔,微笑着道谢后正要出门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恰巧瞥见客栈一个角落的墙上挂着一副弓箭。磬儿伸手摸摸腰间,好在还藏有几个铜板,磬儿连忙回身又回到柜台前面。
“老板,我想买下那副弓箭,可是我的钱不太够,只有几个铜板。倘若老板不卖的话,能否借我用一个晚上,辰时之前,我一定将弓箭送还,这几个铜板就当是租金吧!”磬儿极为诚恳地请求,目光闪闪,期待着能够得到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