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此时,那男子提着锄头已然立在了磬儿面前五步远的地方,这才发现那男人的身高还不过自己的胸部,磬儿的心下也就定了定。不是怕他抡锄头跟自己拼命,只是身材太魁梧的话,磬儿多少还是会心虚的…
磬儿刚要张口先向男子道歉,只见那男人瞪着磬儿的穿着来来回回瞅了好几遍,愣愣地问道:“你是官俾?逃出来的?”
“啊?不是…”磬儿被这人问得莫名其妙,也没敢多说什么。
“我女儿也是去做官俾的,才走不几天!不是听说做官家的女人是有机会当娘娘的么,你怎么还要逃跑?”那男子看磬儿支支吾吾,以为她只是想隐瞒自己逃跑的事实,反而触动了他柔软的神经,细细地说道。
“哎?”磬儿彻底懵了,迷惑不解地问道:“你女儿…去做官俾?官俾又怎么可能当得了娘娘?”再看眼前这个一脸诚恳的四十多岁的男子并不似在说谎,头上戴着厚厚的棉帽子,耳鬓的发丝已然白了许多。当提及自己女儿的时候,那面容上满足幸福的模样令磬儿都为之动容。
可是他的话实在太奇怪了,看着他依旧很迷茫的样子,磬儿连忙问道:“这位大伯,敢问您女儿芳龄几何?”
“刚过二八,本是到了成亲年龄,可又找不到好人家,而且家里实在没多少银两置办嫁妆让她出嫁。就在前几天,我们挑着一担菜到北村的路上,一个妇人相中了我女儿,说可以介绍我女儿去府里当个丫头,若是再掏些钱,还可以送到宫里去做官俾,将来还能当娘娘。”那老伯认真的模样,令磬儿听得心疼。
早先跟随慕容信羽办差的时候,也曾听闻有些十恶不赦的罪人贩卖女子的案例,这些事例在渌城街巷已是人尽皆知的骗局,怎得还会有人上当?磬儿不忍看着老伯期待落空,而且还丢了女儿,这样他的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可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光担心老人家承不承受得住已经是后话了,那女子的安危才是更紧迫的!磬儿掐着指尖,在脑子里尽可能组织好语言,缓缓说道:“这位大伯,我想您一定误会了…官府选婢女送往皇宫,那些女人都是从官家小姐中挑选,只有在内宫中伺候的婢女才有机会被皇上宠幸成为娘娘。而一般官吏给自己的府中选婢女也都是有程序法度的,不会随便一个什么人介绍就能顺顺利利进去的。还有,官俾一说,其实是受处分的官吏府中内人连带被罚,才会送去做了官俾,可那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正如磬儿所料,听了这话之后,那男子顿时就承受不住了,强忍住怦怦乱跳的心,依旧不敢正视自己受骗的事实,急切地问道:“此话当真?难道就没有什么例外的时候么?或者,我女儿真的是被送去做官家婢女的…”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话没多少可信度,心底的那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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