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夫人究竟交给了你什么东西?”萧峣瞬间扭头逼视着磬儿。
磬儿不予理会,反口问道,满满的皆是心痛:“这些日子,你不来找我,我却一直在等你…可是,你却在跟踪我?你还怀疑我做什么叛国之事?就这么不信任我么…既然不信任,方才又为什么还要帮我…”
萧峣烦躁地一挥手道:“这明明是两码事儿,不要混为一谈!你先回答我,你把令牌藏哪儿了?”
“令牌?”磬儿迷惑的反问,忽的想起了娘亲隐藏起来的那个东西,恍然大悟默默念叨:“哼…原来,那个东西是令牌啊!具有这么大的威力,而且那么多人想要得到它,我早该想到了…”
“看来,你是知道令牌的,这么说来,我并没有冤枉你啊!因为令牌,多少无辜的生命被残害,磬儿你居然还在执迷不悟!”萧峣一脸的正义凌然,真正地将磬儿视为了叛国的罪人,厉声责骂着,兀自揣测着,都不给人解释的机会。
被萧峣这么一激,磬儿气结,本想解释的心都被打消了一半。她那么爱他,可是他却不信任自己,还这般误会自己,那么曾经的那些海誓山盟难道都是废话么?最后的一点理智都被愤怒占据,磬儿气愤地怒斥道:“没错,我就是知道令牌!我还知道,余世海就是叛国的罪人,他死有余辜!”
“你住口!”萧峣一声令喝,洪亮而气愤:“我真是看错你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今天你走不掉的!我不想伤害你,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跟我回萧府,我保证待事情结束,不会伤你分毫!”
“哼…”磬儿的心彻底被撕碎,眼角的余光瞥见城门微微开启,计上心头。
“磬儿,我也不想与你走到今天的地步,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一切会是事实…”
“什么都不要再说了…”磬儿愣愣地举起双手,摆在萧峣的面前,冰冷地说道:“如果你想好了,就绑着我走吧!”
看着磬儿这样的态度,萧峣也很揪心,轻轻挥开了磬儿的手腕,正色道:“你明知道我不会那样做的,我相信你会跟我回去…”
见萧峣的态度坚决,磬儿便转身牵住了自己的小马,一副乖乖的跟随模样。萧峣倒也没有多想,圈起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呈零型,轻轻地放于嘴边,用力一吹。“嘘”的一声口哨刚落,只听不远处一声马儿嘶鸣,就听“踢踏踢踏”的奔驰而来。
瞅准时机,磬儿连忙翻身上马,一扯缰绳,长吼一声“驾”。磬儿朝着城门飞奔而去,那些士兵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见磬儿的马飞身一跃,跨过了挡在路上的荆棘木。
在越出城门的一瞬间,磬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渐渐明晰了,磬儿远远地看见萧峣立在原地,身旁一匹洁白的高头大马无聊地在周围走动着。
知道是他有意想要放过自己,磬儿一手抚上自己的心,嘴角露出了点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