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借着头顶剧烈晃动的灯笼,磬儿看清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人。而那人的背影煞是眼熟。与其说是眼熟,倒不如说思念成灾更为确切…原来,自己的手,死死扯住的,正是那个人手中的剑鞘。
磬儿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愣愣地念叨:“萧峣…是你吧…”
眼前的男人,一身的禁卫军装束,头戴盔帽,高高的红缨插在头顶随风而动。身着黑丝盔甲,微带暗红色衣纹,虽是一身武将打扮,但那站姿、那漠然冷峻的背影,磬儿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他紧紧的握住剑柄的另一端,为了防止剑鞘被磬儿拽住而脱离剑柄,还特意稍稍靠前握了些…那只手,磬儿认得!那是一只秀气的,本该是握住纸笔的手,修长、指骨的关节细致白皙。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会穿着这身装束,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磬儿忘了自己还是那种歪歪倒的姿势,只顾着盘问眼前这个不愿正面对着自己的人。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站稳了,就松手!”那人猛得一扯手中的剑,将磬儿向后倾倒的身子撤了回来。下一秒,便要抬腿跨出门去。磬儿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等等…”磬儿急切地叫住他,可是又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就这么愣愣的拉住他的胳膊,站着,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萧巡领…小的知错了,小的跟这位姑娘道歉,请您高抬贵手,莫要与小的一般见识啊…”卧在一角哆哆嗦嗦,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马夫,一身污秽地跪在地上祈求道。
萧峣并不说话,也没有回头,轻轻地甩开磬儿拉住自己的手,而后大步朝门外走去。磬儿紧追了几步,见他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也只好作罢了。心里像是掉了什么东西般,空空的…
重新回到马棚的时候,那马夫急忙牵出一匹马来到磬儿的面前,极其奉承地说道:“小的不知姑娘是萧巡领的相识,多有得罪…还望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
“你说他当了巡领?”磬儿打断马夫的话,凝神问道。再看马夫牵来的那匹马,并不是自己付过钱的那匹小马,而是型色俱佳的良驹。磬儿再看他怯怯的目光,显然是惧怕的。磬儿不懂,再问道:“看你…好像很怕他?”
“姑娘不是萧巡领相识之人么?他怎会平白无故帮助一个不认识的人呢…”马夫暗自犯了嘀咕:“姑娘有所不知,自从萧巡领管辖这一带治安开始,这里的地痞的确少了很多,可是也出了不少其它的问题…”
“哦?”磬儿正色想要听下去。
“哎…”马夫未说先叹,磬儿隐隐觉得这事情似乎并不简单。马夫低着眉眼,一脸的苦闷:“萧巡领对我们的商贸排查甚严,甚至我们的马匹压货都能压上足月,我们的货源进不来,自然也出不去…不仅如此,萧巡领也会管辖各个通贸口岸,不管有罪没罪,一旦觉察异样就一概当做私运扣押,我们真是苦不堪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