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方才的那些话,你没听懂么?”可欣凝神,悠悠地说道:“我说了,我不在意你口中的那些危险。若说在意,我只在意季公子对我的心…我爱他,可是不想成为他房间里一只漂亮的、永远摆放在那里供人欣赏的花瓶,而他来来往往却是永远的视而不见。对于你说的那些危险,就算我不是代替你,就算只是一个普通的外籍的女人,在皇宫那样的地方,不是我去害别人,就一定会有人千方百计来害我,不管我是谁,结果都是一样的。”
“可欣,我现在才明白,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不过是你多虑了…”磬儿强迫自己笑得更自然一些,淡淡地说道:“我跟季默言永远都不会在一起的!并不是因为你的存在,你不必考虑我的感受…当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这般犹豫不决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开心,因为你打心里把我算作了姐妹。如此一来,你更应该活得比我精彩才对!我这来之不易的姐妹,一定能够比我更加胜任王妃的地位。很久以前,你只看到了我那些不值一提的小聪明,可你才是大智若愚。虽然不希望你成为后宫的牺牲品,倘若这是唯一的路,我还是会祝福你的。”
扬起的唇角是那般的生硬,磬儿虽是这般说着,可心里的某个角落在隐隐地疼…
可欣拉住磬儿的双臂,凝神问道:“磬儿,你真的觉得我可以胜任么?我真的可以感动季默言么?”
这样的问话,明知道是废话,却并不是多此一举,可欣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安慰,给自己一个不再犹豫的定心丸。不管别人说多少,可欣只要磬儿说。只有她说,可欣才能真正安下心来。
磬儿用力点头,双手在袖子里握成拳头,像是给自己鼓劲儿般,努力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却又极其认真的样子:“恩!可欣曾经是慕容府里,我唯一惧怕的主子,这样的解释是不是更有权威呢?”说着,磬儿微笑着朝可欣眨眼:“你的能力也许你并没有发现,就像我之前也并不知道我还可以做更多、做得更好,与其说你在羡慕我,倒不如说,我是那么的羡慕你。从小到大,你的一切都是我羡慕的、渴望的,尽管是现在,我依然觉得我还有很多地方不如你…”
听了这话,可欣笑了:“你会惧怕我?从小到大,就你气我气得最厉害,就你敢和我对着干,也只有你敢那样对我说话。现在你倒说羡慕起我来了…”
磬儿心下一疼,怎会不羡慕…你的爱,是始终如一的,你可以那么坚定地守住心中的那份纯净的爱。可是我却在纠结,因为在遇到季默言之前,先爱上了萧峣,一颗心被生生分作了两半,都不完整、也都那般支离破碎、找不出头绪。不知道哪一个才是自己的真爱、哪一个才是自己的命中注定…也许并没有什么命中注定,因为自己连性命都不保,连性命都要去羡慕你啊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