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今儿你就先大概学一些皮毛吧…日后有时间再过来…”绣夫人催促着,回眸望了望低矮的窗外树影幢幢。
这箱子里的东西真是不少,磬儿光是认清楚他们的作用都费了不少时间。掌柜很准时地来开门,临行的时候,李浩宇将箱子送给了磬儿,并再三叮嘱:“这只是江湖的小骗术,难登大雅之堂,你莫要将这歪门邪道在皇宫那样的地方使用,那里的人每一个都懂得伪装!一旦被揭穿,会死无葬身之地!”
“师父,磬儿记住了。”磬儿甜甜地笑着。
绣夫人带着磬儿绕回了茶馆,小心翼翼地上了马车。磬儿像得了宝贝般将箱子紧紧抱在怀里,时不时抚摸一下。
“就那么开心么?”绣夫人喜欢看磬儿的笑脸,温和地问道。
“恩。”磬儿狠狠地点头:“我一直坚信慕容夫人那里有我想得到的秘密,虽然不知道这一切是否真的能够像期待的那样发展下去,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只希望明天的事情能够顺利…”
“明日就是慕容大少爷的吉日,你一切小心…伪装之术只是为了让你少一些不必要的妨碍,若是近不了慕容老夫人的身,也不要太勉强,日后还会找到机会的!”绣夫人凝神说道,只希望磬儿能铭记自己的嘱咐。
“恩,磬儿知道分寸!我不会去打扰拜堂的,也会尽量避开熟悉我的人,只要见到了老夫人,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很快就回来了…”话是这么说,其实磬儿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毕竟打小生活在慕容府,老夫人的慈善,是磬儿最敬佩的。要接近最熟悉的人,自己的心头本就有个槛儿,还要在其他人无法察觉的情况下,找到合适的机会靠近慕容夫人,真是困难重重。
回了绣织纺,绣夫人和磬儿两人一直呆在房中,试验着各种不同的装扮。磬儿一一学习着,第一次觉得绣夫人真不亏是皇宫里出来的女人…平日里温文尔雅,好似只识绣花与品茶,可是一旦谈及权势里的斗争,她无一不知。若说伪装之术,磬儿觉得绣夫人才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这话不是讽刺,也绝无半点嫌弃之意。毕竟,在深宫大院中生活的人要学会保护自己,高明的伪装之术是首选!儒学讲求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道理,在皇宫那样人吃人的地方已然是不适用的。那里的人“知,也要假装不知”!
看着磬儿呆愣的眼神,绣夫人知道磬儿的思维又神游了。于是,轻轻摇了摇,语重心长地说道:“磬儿,在慕容府里,你一切多加小心!全当此次是你跨出的第一步,好好学会应对!这一关能过,我才敢放手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否则,雅夫人泉下有知,我就算万死也还不清如此沉重的债啊…切忌不要让不相干的人认出你,会耽误很多时间,也会很难靠近慕容夫人。”
“是,我会好好应对的。”磬儿认真地回答,暗暗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