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去思考、去遗忘?”
磬儿无言以对,自觉是自己理亏在先,暗暗低下了头。可是,一想起昨夜娘那无助的眼神望了自己整夜,而后一个人落寞地离去,磬儿的心疼得像针扎一样。越想越觉得惭愧,磬儿的心中委屈极了:“可是,我娘她就这样离开了,她不要我了…”
绣夫人放下针线,走到了磬儿面前:“傻丫头,你娘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她只是有些事情要办,不想让我们插手罢了…我想,一旦她想通了、不再觉得心痛的时候,她就会回来了…”
“可是…”磬儿红着眼眶,抽泣着哭诉:“若是我娘三年五载都想不通呢?我哪里还有这么多时间去等待啊…”
一听这话,绣夫人的面色凝重了,沉声怒斥:“不许胡说!别说是三年五载,就是十年、二十年,你也不会死!我绝不允许你就这样死去!”
“可是我娘她不就是因为这样,才…”磬儿怯怯地说道。
绣夫人打断磬儿的胡思乱想,厉声说道:“夫人她是因为怀着你,却没能得到很好的照料,难产时大出血才离世的…”望着磬儿的容颜,绣夫人轻轻抚上磬儿的面庞,语重心长地说道:“磬儿,答应我!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不要将自己不明不白地交给一个男人…更不要怀上孩子!你懂我的意思的…千万不要步你娘亲的后尘!”
这样的一番话,着实令磬儿愣了半晌。绣夫人紧追着望进磬儿的双眸,迫切地想要得到她的答复。磬儿回神,默默地点头应声:“我知道了…绣夫人,我想去一趟我以前住的那间小院子看看…”
“恩,让小月陪着你吧!路上小心着点儿,若是发现什么异常,不要逗留,立即回来啊!”绣夫人细心嘱咐着。
磬儿暗暗点头:“多谢绣夫人!”
转身跨出房门的那一刻,磬儿的心已然凉了半截。原本是想着,也许娘会在自己原来的那间屋子住下,可是听到绣夫人如此爽快地答应自己去看一看,磬儿知道娘一定不在那里…可是,自从娘离开了慕容府,根本就没有其它地方可以去的,娘会去哪里呢?
用过了晌午饭,磬儿小憩了一会儿。磨磨蹭蹭地,直到接近申时才和小月两人动身,徒步向那间小院子走去。之所以这般慵懒磨蹭,是因为明知道娘不在那院子里,那么本就没有再去的必要了。若不是小月一直嚷嚷着整日憋在绣织纺里,都快发霉了,磬儿本打算放弃这次出门的。
磬儿低着头,自顾自地走着路。
“姐姐,你在捡钱么?干嘛总低着头…”小月撅着嘴巴,气鼓鼓地说道。本想和磬儿好好出来逛逛的,磬儿双眼好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出来的。可哪知道磬儿竟是这样的面容…
磬儿不去理会,依旧自顾自走着。
突然,小月尖叫着吼道:“姐姐,姐姐,你快看啊…咱家门口好像站了个人,好像是个男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