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05
祭祀回来的路上,王婶呆愣地坐在马车的角落,一句话也不说。磬儿时而抬眸心疼地望着,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回到绣织纺的时候天色已晚,磬儿被绣夫人劝着喝了药后,便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一直睡到了天大亮,磬儿揉了揉晕乎乎的额头,穿好鞋子下床。像以往那样穿好衣服,将长发打理妥当,再斜斜地插上一只珠钗。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磬儿凝神看了好久,眼神一直停留在那只碧玉珠钗之上,很久没有回过神来。一手轻轻取下珠钗,磬儿低着头凝望着它,抚摸着它的润滑,磬儿的思绪渐拉渐远…
五年前的那个春天,从绿意内敛的山头,一捧雪再也撑不住了,哗啦啦跌落下来,将冷面笑成了花海。一首嘶嘶然的歌从云端唱到了山麓,又从山麓唱到了低低的荒村,唱入篱落,唱入一只小鸭的黄蹼,唱入软融融的春泥里…
慕容信羽面朝着阳光,皮肤就像昆仑山上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眼眸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突然转过身来,那挥洒的光线如流彩般绚烂夺目。伸出左手,他的手上静静地躺着一只精巧的红木盒子。
磬儿抬眼再看,他的周身已然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微低着头凝视着磬儿的双眸,神色宁静而安详,嘴角流动着好看的弧度,美得令人窒息。
“打开看看!”他的话语是永恒不变的温柔。
磬儿小心地接过锦盒,轻轻地打开来,是一只碧玉发簪。只见它通体如水般润泽,被雕刻成一朵绽开的梅花模样,唯有花瓣的尖尖处像云彩般游移着一两点碧绿。这装饰简单,但却是上乘之作,磬儿看着,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磬儿将锦盒轻轻盖上,交还到慕容信羽的手中,很认真地摇摇头道:“爷,这簪子磬儿不能收!”
信羽一脸的青涩,在听到磬儿的答复后,有些不知所措地愣了半晌。看着磬儿的坚决,又像是赌气一般,兀自打开了锦盒取出簪子,不由分说地往磬儿细细密密如瀑布一般的长发上斜斜一插。正色道:“我不管!从今天起,你必须每天这样带着它。这是命令!是你做为我慕容信羽承认的挚友,而对你下达的第一个命令!”
挚友…磬儿紧紧握住这只簪子,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是慕容信羽将自己从卑微的奴婢带回到一个自尊、自信的国度,是慕容信羽给了自己第二次好好活下去的希望,也是慕容信羽陪伴着自己走过了人生最辛苦的五年时光…
微笑着,将簪子重新插在头发上,磬儿起身正欲端起木盆去打洗脸水。小月端着打好的洗漱的温水走了进来。这聒噪的丫头,一见到磬儿就把不住自己的话匣子,叽里呱啦又开炸了。
“就知道姐姐该起来了,小月我啊一早就起来收拾妥当了,然后又重新为姐姐打了一盆干净的水。哝…这是为你准备的温水,姐姐梳洗吧!”小月兴匆匆地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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