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绣织纺里,真是多有叨扰了…”磬儿紧紧拉住绣夫人的手,很是感激地道谢。
绣夫人的双眸水润有神,如黑金玉石般,开合间瞬逝殊璃。轻轻的摇头,莲花鎏金耳坠微微舞动着。凝神望着磬儿红润的面颊,绣夫人认真地说道:“不要谢我,磬儿。我跟你的缘分,早在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注定的了…等你听完我说的这一切,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磬儿长长的睫毛闪了闪,脑海中快速搜索着每一段回忆,尽管之前磬儿就已经猜到绣夫人的身份不一般…可是方才绣夫人的话,依然像一记响雷在磬儿的头顶炸开。
“您说…我出生?难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那日街市的茶庄里么?”磬儿断断续续问出口,可是思绪就像一团乱麻,无论如何都衔接不上…
离开慕容府后,磬儿孤独地坐在茶庄里,那时候绣夫人就坐在自己的邻桌。磬儿第一次见到如此风华依旧的妇人,像清风一般舒心,又像彩蝶一般妖娆。媚不生娇,独有一种不可侵犯的戾气。那时的磬儿,鬼迷了心窍般被绣夫人吸引,并莫名其妙地、非常信任地跟着她到了绣织纺。
“第一次见面是在茶庄没错,但并不是初识。这说来话长…”绣夫人淡笑着,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若有所思地起身,素白的罗裙一尘不染,暗绣的银丝雪梅隐隐泛着幽蓝的光,透着几丝神秘和漠然。绣夫人缓步踱到八仙桌前坐下,捻指从温茶的炉子上取下水壶,兀自倒了一杯茶水,悠悠地泯了一口,抬眸正色道:“我在这里十五年,守候着一座香坟,暗地里探访慕容府的一切。而你,却是个意外收获…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我还是找到了你!”
绣夫人的话,磬儿似懂非懂。她打着哑谜,磬儿莫名其妙地问道:“绣夫人,我不明白,你到底是谁?”
联想起那日季默言的和亲使节进城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了绣夫人和那个刺客在一起…而昨夜的那名车夫,磬儿记得那抹冷厉的背影,他正是那个人。磬儿更加迷惑地凝眉道:“昨夜为我们驾车的那个男子,我曾见过他。就在北琰国的和亲使节进城的那日,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而且,他是刺杀季默言的人…”
绣夫人笑着,淡淡地回应:“他叫李浩宇,是北琰国大皇子的贴身侍卫。十几年前,他也曾是北琰国陈皇妃的部下,而这个陈皇妃正是大皇子的生母。”
“大皇子?那不就是季默言的皇兄么?李浩宇为什么要刺杀三皇子…”磬儿听得愣神,隐约意识到绣夫人接下来要讲的事情,会像一部庸长的史书,这些事情磬儿从未听说过,因此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看来,磬儿已经知道不少事情了…”绣夫人捻着一片茶叶,放到鼻子前轻轻嗅了一下,接着说道:“不错,大皇子选在和亲的时候,在淩晔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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