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失,我们这几个奴婢的小命就算搭进去了…您说,我们还敢擅自放了您么?”
惜莲连哄带扯地将磬儿拖回到床前,三个小婢女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着,不敢吱声。惜莲一招手,凝香迅速端着药碗送上前来。
“姑娘,请喝药吧…惜莲看得出来,您是个慈悲之人,一定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惜莲字字珠玑,话语间虽有奉迎,却是高傲的。
磬儿暗暗叹息,抬手接过凝香递来的药碗。极苦,磬儿闻得出来,这是冬虫夏草。磬儿屏住呼吸,仰头“咕噜咕噜”几口灌下这浓黑的药汁。
月荷急忙上前,将一颗剥好的桂圆送入磬儿口中,微笑着说道:“姑娘,张口…这是桂圆,很甜的,汤药太苦了,吃这个能缓和一下…”磬儿感受到口中一丝香甜,很是感激地点头一笑。
惜莲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见磬儿喝完了药,悠悠地张口道:“磬儿姑娘,快晌午了…一会儿,会有人来伺候姑娘到前厅用膳。月荷、芷兰,伺候姑娘梳洗、更衣。”
“是。”两个丫头异口同声回道,目送惜莲姐姐出了门,这才面面相觑,长长舒了一口气。
磬儿听到了,沉声问道:“这个惜莲掌事,平日里也是这般严厉的么?”
月荷一惊,赶忙跑到门口看看惜莲是否走远了,而后回到磬儿的身边,扶住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边打理着长发,一边认真地说道:“是啊,惜莲姐姐是公子带在身边最久的婢女,也是唯一一个可以靠近公子的婢女…”
“唯一的一个么?不可能啊…季公子一向不是很喜欢身边花团锦簇么?”磬儿迷惑了,打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般的无赖样子,一看就是个好色之人。好在这之后的相处里,他除了时常逗弄一下自己,也并没有太跃居的行为…更何况,他是皇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逢场作戏更是家常便饭了,他怎么会没有人能接近呢?
“姑娘可能不知道,公子的书房和居室,绝对不允许他在的时候有人进出,就连颐侍卫都不可以!唯有惜莲姐姐时而会去一两次…”月荷轻声说道,回眸看着凝香准备衣服,又环视了一下芷兰端着洗漱的物件进了门来。
月荷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就盘好了长发,碧玉珠钗、金银步摇绽了满头。叮铃铃一阵脆响,磬儿只觉得耳畔吵得很,还有这么多的簪子、发箍扯得头皮生疼。
磬儿一手抚上满头的珠钗,连连摆手道:“月荷,帮我把它们取下来吧,太多了,很重,我都不会走路了…”
月荷看看镜中的人儿,美得就像个仙子,不由得赞美道:“姑娘真好看,这样打扮很适合姑娘呢…”
磬儿撇撇嘴:“反正我又看不见,还是取下来吧…”
“都说人为悦己者容,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当然是要给别人看的啊…月荷不说假话,姑娘真的很漂亮呢…”月荷推嚷着磬儿起身走到床前,一边帮着换下衣服,一边停不下聒噪:“姑娘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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