磬儿一惊,反抗着撑住他的胸膛。季默言单手撑床,另一只手稍一用力便掰开了磬儿的挣扎,死死扣在了床上。
“唔…放开…放开我…唔…”磬儿挣扎着又踢又打,不断地扭动着被禁锢的手腕,哪怕动一下便是生疼的也要去抗拒。
这份挣扎,让季默言看着心疼。即便万分不舍,还是松开了磬儿的唇瓣。沉声道:“磬儿…”
感觉像是寒冬腊月掉进了冰水中一般,磬儿浑身僵硬着,愣了半晌才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季默言…为什么…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会是我?”季默言的心很疼很疼:“我真的爱你,闭上眼,我以为我能忘记,但心底的泪,却没能骗得了自己…”
磬儿颤抖着思绪混乱,这里?这里难道是季默言的清幽别院?娘和萧峣还在城南等着自己,现在他们一定很着急了。不行,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想着,磬儿狠狠推了季默言一把,挣扎着就要坐起来。季默言反手一拉,磬儿终是逃不出魔掌,愤恨地吼道:“你答应过我,不会强迫我的…”
“我也答应过自己,倘若你有危险,我一定带你离开!”季默言声色俱厉,像发誓一般说得郑重其事。
磬儿再次愣神:“危险?”
季默言不想欺骗,将磬儿扶起来坐在床前,整了整她凌乱的衣服,稍稍稳了心绪说道:“前夜萧国玉来找过我…他要阻止你们成婚!”
“萧国玉?”磬儿默念,抬眸厉声道:“你为什么和他联手?”
“他让我做出选择…第一抢亲,由我来做这个混蛋,也许你会恨我一辈子!第二他去破坏,当然,他不会傻到再去杀害他儿子的挚爱,因为他要的是萧峣乖乖地回家…”
磬儿认真地听着、思索着,冷漠地接道:“他不杀我,却是要将我的身世公布于众?到头来,我不但嫁不了萧峣,还会连累慕容府一个欺君之罪…萧府的人恨透了慕容府,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季默言看着磬儿,感怀地摇了摇头:“正是如此,我们现在都已经成为萧国玉棋盘里的棋子,我必须将你带走,因为我总觉着萧国玉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
“我走不了的…”磬儿淡淡地摇头:“即便我走了,萧府的人也绝对不会放过慕容府…我不能眼看着萧峣重蹈覆辙,我要去救他!”说着,磬儿摸索着站起身来。
季默言赶忙上前拦着:“磬儿,你疯了?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那萧国玉要的就是你的秘密,只要你离开了渌城,他即便再有本事,死无对证,也抓不住慕容府什么把柄啊…”
“可是,萧峣该怎么办?他的心不似萧国玉那般恶毒,我不能放任他回去,变成他父亲那样的人!”磬儿挣扎着厉声吼道,却在下一刻,秀颈上承受了一道不轻不重的敲击,应声倒在了季默言的怀中。
磬儿,对不起,我只能选择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