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觉得慕容信羽是否有什么瞒着我们?我看他的神色,总觉得他是知道些什么的…会不会事情真的像您所言的那样,磬儿姑娘真的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季默言淡淡地摇摇头:“不清楚…我想,最不愿承认磬儿是二夫人的女儿的人,当然就是慕容信羽。他对磬儿的爱很深沉,毕竟已经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只是,我最不明白的是,那日在湖心小筑他见到磬儿的时候那般的痛苦、难掩的复杂情绪,可是为什么和磬儿聊了不久后出来,竟然这么快就释然了…还暗许了磬儿和萧峣的感情…这不太合理啊…”
“除非慕容信羽是知道磬儿是他妹妹的,如此一来,他不能和磬儿在一起,只好默许了磬儿的选择,这样就很合理了…”颐方缓缓道来,忽然觉得这个惊人的秘密对自己的主子很不公平,急忙看向季默言道:“殿下…如此一来,磬儿姑娘本应该是这次和亲的人选,她才应当是您的王妃啊…这该如何是好…”
“默许了磬儿的选择?”季默言回味着颐方的一句话,思索了良久,悠悠地反问道:“难道说,磬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不愿做二小姐,因此选择了离开慕容府?”
颐方回忆:“磬儿姑娘曾说过,她向往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倘若她真的是慕容二小姐,又为何不要这个家呢?”
“她也曾说过,向往自由!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季默言皱眉:“倘若我们的猜测都属实的话,她一定是顾虑到慕容府的名声问题,才会决定独自离开…如此一来,我的迷惑也渐渐清晰了。曾经我一直以为她是因为逃避慕容信羽的提亲,才会逃出府邸…”
“殿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颐方正颜问道。
季默言坚定地说:“我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过了不久,车窗外传来马蹄飞奔的“踏踏”声,由远及近,恰到季默言的马车前时停住。那人下马,正色道:“爷,萧峣去了姑娘的房子,被我们的人拦在了院门外面。”
颐方挑起车帘,季默言淡淡地问:“没有吵到姑娘吧…”
“大夫下了针,姑娘还在治疗,这会儿并没有醒!”那人回禀道。
“恩,你受累了,一道走吧!”季默言说完,颐方轻轻放下帘子。那人应声调转马头,跟在马车旁边。
“殿下,真的要让磬儿姑娘和萧峣见面么?”颐方担忧地问。
“这事我们拦不住的,看她自己的选择了。我想磬儿不会这么傻地还信他吧…”话虽这么说,季默言的心里还是很担心地忐忑不安:“颐方,一会儿你去一趟绣织纺,就说磬儿姑娘患了眼疾,这些日子怕是去不了绣房了…磬儿的身边需要一个能说贴心话的人照料着,你问问小月是否愿意过来…她欠绣夫人的工钱,我们照给!”
“是!不过…爷,今早我们去慕容府,为何不把这事告诉慕容信羽呢?”颐方轻轻地问。
季默言的面色依然冷漠:“他对我都没有实话,我也不想告诉他!更何况,我猜,磬儿一定也是不希望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