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只是那日怕是他有意来绣织纺打探我的去处的…”磬儿淡淡地回话。
“哦?你是为了躲他?”
“也不是这样…总之,说来话长…”磬儿真不知从何说起,苦笑着一句话带过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我们疏香可是个香饽饽呢…不知会是哪家的公子啊?我相信你的眼光,若是日后有机会,疏香愿不愿意把你的他带来让我见见啊?”绣夫人半开玩笑地说,但话语里透着认真。即便是她的选择,绣夫人也希望看一看那男子是否值得她付出真心。
磬儿有些脸红地低了低头,“绣夫人寻我开心吧…不过是一个船夫而已,不是什么公子…”
绣夫人的面上先是一僵,而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很是释然地说:“也好…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个家!平平淡淡地过一生,比什么都幸福…”不知为何,磬儿总觉着绣夫人的眼眸中,隐隐埋着伤痛。
“绣夫人…”磬儿轻轻地唤了一声依然还在愣神的绣夫人。
只见绣夫人又是微微一笑,从温茶的秀炉上取下冒着热气的紫砂壶,给磬儿面前的茶杯中倒着热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今年的第一场雪真是秀美啊…让我想起了在家乡的时候,家乡的雪一下起来便是足月。足足有半人高的雪地,我们滚着雪球,玩的不亦乐乎…”
磬儿瞪大了双眼:“什么?半人高么?哪里会有这么大的雪啊…”
“傻丫头,当然是在北方啊…那里的冬天是最美的…”绣夫人笑得像个孩子,从没有见过她这般回味的神情。
磬儿首先想到的,是季默言的家乡。自己和他相处了这么久,怎得从来没有听过他说起自己家乡的美好呢?北方的雪景最美,磬儿不由得有些向往:“北方…那么北琰国的北方岂不是要被冰雪覆盖了么…这是怎样的一个奇观啊…”
下一刻,绣夫人握住的茶杯里的茶水稍稍有些溢出来,沾到了绣夫人的手上。随着一声闷吭,磬儿赶紧帮着看绣夫人的手:“绣夫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绣夫人佯装无事地用锦帕擦拭着面前桌子上溢出的茶水,稍稍蹙眉问道:“疏香,去过北琰国么?”
磬儿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向往罢了…一个朋友去过,所以我才会不经意间说起。我出生在这里,这里有我的亲人,有太多的牵绊,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这里的…”
“人生世事难料啊…”绣夫人笑得很有深意。磬儿陪着又喝了几杯之后,起身去了绣房。
一针一线做着绣活儿,心中盘算着晌午买些吃食去和萧峣一起吃吧。越想越觉着开心,磬儿不由得嘴角上扬。
“疏香姐…”身旁一声委屈的嘟囔,磬儿知道是小月。听这口气,小月肯定又要跟自己“对峙”了。
“又怎么了,我的小月姑娘…”磬儿头也不抬,语气一绕三圈,故意捏着腔调说。
“快从实招来!昨晚你又撇下我去哪里了?”小月越说越委屈。
磬儿放下针线,扭头看看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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