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杯水,一口一口喝着,可是眼神总是情不自禁向门外看。哎…他这么站在外面,我总觉着他是在看管犯人,真不自在…
“敢问武士大哥,季…你家主子为何要差你来这里?”磬儿实在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男子稍稍侧首,回话道:“不瞒姑娘,爷见姑娘一宿未归,急着四处寻找,命在下在此等候,若见着姑娘回来,就迅速去商号通知他。”
磬儿的心“咯噔”一下。什么?他找了我一宿?都怪自己在小船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好歹也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没有告诉他一声就一夜未归,他担心自己也在情理之中。倘若哪天他一宿未归,可能我也会给他留个门吧…说到底,都是自己有错在先不是…
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磬儿转着手心里的小茶杯,低低地问:“他…是不是很生气啊…”
“生不生气,你应该当面问我才是!!!”
门外由远及近的这一声厉喝,磬儿吓了一跳,手中的杯子险些掉到地上。还没想好对策,只见季默言已然立在了磬儿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磬儿。
磬儿兀自低着头,只能看见季默言干净净的衣摆,还有那干净净的黑底云纹布靴。连一点雪水沾染都没有,真不知道他的功夫究竟好到什么地步了…
“方才不是问题很多么?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成哑巴了…”季默言的话语中,给磬儿最大的感受是他在极力隐忍心中的怒火。磬儿的心里被内疚充满,毕竟让人家一宿不眠的担心着自己,想着等他发泄完了也就没事了…
“你不问,那么我来问吧…”季默言缓了缓语气,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对磬儿有些苛刻了:“昨晚你去了哪里?”
磬儿心中诧异,这究竟唱的哪一出?这里是她家,她磬儿才是主,怎得被他这么质问起来了…“昨个随绣夫人品茶,乏了就直接在绣织纺睡下了,没有告诉你一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头顶上的目光好似更加清冷了,磬儿知道自己的这个瞎话说的有多么的拙劣,自己一宿未归,他当然会先去绣织纺找了。只是,磬儿希望季默言不要是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这明显的瞎话,只是希望他意识到自己不想说,就不要再问了吧…
“原来如此,昨夜我也去与那风华绝代的绣夫人品了会儿茶,也见了你绣房的几个姐妹,她们说起你的睡眠甚是不安稳呢…”
这个季默言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说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这前后不搭调的问题,着实把磬儿整懵了。握紧手中的茶杯,指尖划着杯身,发出“呲啦呲啦”刺耳的声音。磬儿拧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季默言弯腰一把握住磬儿捏着杯子的手,这瞬间传递的温度,激起磬儿浑身一颤。季默言的面孔与磬儿近在咫尺,深深望向磬儿极力躲闪的目光。看到磬儿几近崩溃的时候,终于冷冷牵起唇角,妖气地一笑,从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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