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嘴巴却是直直地贴在了磬儿的面颊上。
待磬儿回过神来,挣扎着扬手就是一巴掌,正正好好扇在了季默言的左脸上。虽然力道并不重,可是赫然的一个白粉的巴掌印就这么显示着磬儿的愤怒。
“下流!”磬儿大喝一声。
“还不是因为你,一会儿嫌我手不干净,用布擦你也不愿意,那我只好上嘴了…”季默言“委屈”地抚着半边脸。
“你…”磬儿气极,怎么可以这样。
“喂,你在哪儿学的下流这个词?才多久啊,就学会骂人了…”季默言唠叨着,磬儿越听越糊涂,怎的好像是她磬儿做错了不成?
“再有几天,你就在这里住满一个月了,这几天你最好安分一些…今天,你好好吃你的饺子,这也许是你在我家的最后一餐饭了…”磬儿转身进了里屋,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季默言的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月了?这么快…
磬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一下一下擦拭着脸颊上的面粉。一想起来方才季默言的嘴巴就这么着触碰了自己的脸,磬儿就厌恶地使劲儿蹭了又蹭。
“登徒子!”正所谓一眼定终身,还真是说着了!
待磬儿出了里屋,却看见季默言学着磬儿的样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包着饺子。看着那笨拙的样子,却坚持硬要做好的神情,磬儿的心中又该死地柔软了。
一把拍掉季默言笨拙的、满是面粉的手背:“起来!如果你不想吃面汤混沌的话…”
季默言一见磬儿心软了,连连起身让座:“不生气了?呵呵…别生气了,方才是我的错…”
磬儿懒得搭理他,兀自包着饺子。足足忙活到接近申时,饺子才总算是得以下锅。待锅里的热水沸腾了,磬儿慢慢将饺子下锅。一个个小船一样,在热水中翻滚着。季默言像个孩子一般立在厨房门口,远远地看着。脑海里,是在慕容府第一次看磬儿做那桂花糖粥时的情形。
时光流转,真是应了那句话:世间万物都在无声无息的变化中,只是你没有留意,待你发现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人们永远不知道下一刻自己的身边会发生什么,我们能够把握住的,是尽力去留住想要去用心保护的。
磬儿,便是我想要用心去保护的么…季默言扪心自问,却是空空没有答案。因为他没有能力,他也不过是一颗棋子,哪里有能力保护她的周全。
季默言安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等着磬儿端来热气腾腾的饺子。季默言哑巴巴地望着磬儿摆在桌前的饺子,却又看见磬儿端来两碗饺子水,甚是疑惑:“这是干什么?”
“这叫原汤化原食!吃吧…”磬儿回的淡然。
“那我买的女儿红可怎么办?”季默言皱眉拾起地上放着的一坛酒举给磬儿看。磬儿并没去理会,只是静静地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碗。
看着磬儿大口大口喝着饺子水,季默言缓缓端起面前的碗,轻轻泯了一口。果然,是饺子的味道,只是多了些面粉的香,很是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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