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而咱们就只能在府里做个打扫园子的粗使丫头…整天黏在大少爷身边,就是一个媚惑主子的贱人…”这声音甚是犀利,磬儿听着府里的人这般评价自己,真是苦闷不已。
“谁让人家有个那么有本事的娘啊…想当年她不就是在二小姐房里做丫头嘛,后来不知她娘使了什么招数,竟让她到了大少爷身边伺候…”
“都给我闭嘴!!!”一声长呵,惊得那两个长舌妇低头站在一边。
“康管家,饶了我们吧…”叫月香的低头,搓着手哀求着。
康管家怒视着那两个女子:“不想干活,就给我滚出去…这慕容府那是你们能随随便便议论的地儿么?我康德忠呆在这府里十几年,惩治一两个丫头还是有那个权力的!若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嚼舌头,别怪我手下无情…都给我滚…”
两个小丫头吓得哆哆嗦嗦起身跑开了,磬儿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也打算离开。
“磬儿…”康德忠轻轻唤了一声,原来他知道磬儿在这里。
磬儿回头微笑着叫了一声:“康叔,好久不见啊…”
本想伪装的更好一点,可是看着康叔那般愁煞人的、紧拧的眉眼,磬儿知道自己装的并不好,也就悠悠的低下头去。
“磬儿,哎…”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康德忠先一声叹息。
“康叔,我不怪那些丫头们,她们不认得我、不了解我,那样的说辞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您放心吧…”磬儿微微一笑,好似真的不放在心上一般。
“哎…我想说的不是这些…”康德忠看着这样委屈的磬儿丫头,真是说不出口。又是一声长叹,康德忠硬着头皮说:“对于这场婚事,磬儿是什么态度啊…”
连康叔都这样说了,看来这件事再也躲不过去…可是,既然都已经成了事实,康叔这样问,让磬儿如何回答呢…说不喜欢、不愿意,是不是显得太矫情?一想起萧峣,磬儿又是满心的痛…这辈子一直受命运左右着,丫头就是丫头的命。嫁不了自己所爱的人,成为人家的妾也都是自己的命,倘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她磬儿也就懒得再去与天抗衡…
磬儿冷笑,悠悠地答:“无所谓了…呵,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娘亲同意,我嫁谁不是都一样么…”
这样的回答,康德忠觉得磬儿好似经历了很多事情,这般的无奈、幽怨,却好像真的不愿再挣扎。这完全不像从前的磬儿,失去了斗志昂扬的气势、甚至没有了生活的激情。这可如何是好啊…
磬儿拜别康德忠,缓缓朝磬徳轩走去。磬儿不敢转了,她怕再次听到那群小丫头们背地里的说辞。康德忠目送磬儿离去,心里已是百转千回。
回了园子,磬儿快到自己屋前,小月匆匆跑来:“姐姐,你去哪里了?奶娘来了,小月一直找不到你,她在屋里等很久了…”
娘来了?只怕也是为了此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