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慕容信羽的声音,季默言也是吓了一跳,只见信羽悠悠地从花坛后面走出来,眼神却是直视着季默言这边,而后给了他一记“我看见你了”的眼神,转身向厅堂走去。季默言一看,原来自己早已被慕容信羽发现躲在这里偷听了一耳朵,很是尴尬的微微冲慕容信羽一笑,心里犯了嘀咕,这慕容兄的反侦察能力真是不一般…便也缓缓随着进屋了。
两位主子刚刚坐定,秋儿和小月一左一右低着头跨进屋里,齐齐地跪下来,谁都不敢先说话,只是静静地跪着,后悔刚才干嘛这么多嘴。
“把你们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信羽不怒而威,直直吓得小月快要哭出来。小月这还是第一次犯到少爷手中,可是少爷一向平易近人的。听人家说,越是这样的主子,发起怒来越是凶狠。小月想起了那日见到磬儿姐姐举着个滚烫的茶杯跪在大少爷面前…越想就越害怕了…
“大少爷,奴婢们知错了…再也不敢多嘴多舌了…”秋儿小心翼翼地回话。
“把你们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这里就没你们什么事了。”信羽淡淡地说,两个丫头互相望了望,不明白大少爷为何要这样,可是刚这么一紧张,早忘了两人的对话过程了…无奈,只好低着头…
“这样吧,捡重点的说…”季默言等不了了,插嘴悠悠地问:“就说说你们刚才口中的公子是谁?”
一听这话,慕容信羽扭头望了一眼一本正经的季默言,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小月…小月不知道信是谁写的…每天都是一个下人来送信,只说了句‘我家公子给磬儿姑娘的信’,其他什么都没说…”小月吓得哆里哆嗦。少爷从不对下人发火,今天的大少爷甚是吓人。
信羽一惊:“什么?你是说…每天?”这还得了!原以为那个萧峣一文弱书生,也算个翩翩公子,竟也好意思明目张胆做一些附庸风雅的事哄女人欢心,还不止一次!
“是…是…”
“信呢…”季默言悠悠的问,信羽撇嘴又望了他一眼,刚才躲在树后面听得比谁都清楚,还问什么问。
“一切都是秋儿和小月的错,请大少爷不要怪罪磬儿姐姐,她大病初癒,什么都不知道,信也一直是秋儿代为保管的,昨个我才给磬儿姐姐送过去,可是姐姐连看都没看,就放在了书架上。”秋儿坚定地承担下一切,小月不可置信地望望她。季默言暗自笑了,不错,是个贴心的丫头。
信羽皱了眉头:“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下去吧…”
待两人走后,季默言只是兀自的笑着,信羽斜眼一撇,甚是不满地说:“既然来了我园子,怎的还不进屋,竟躲在树后面听墙角…这会儿又笑什么呢…”
季默言看信羽这般没了耐性,更是癫狂起来,“不觉得很有意思么?”见慕容信羽一脸疑惑,季默言恢复了往日的风流潇洒、样貌盎然的分析着:“那个萧峣…”
一听这个名字,慕容信羽顿时没了兴致。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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