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吧…”
季默言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慕容可欣看着三人皆是心照不宣的样子,很是憋闷。
整个下午,四人游山玩水、乐得自在。磬儿跟在信羽身后,可欣时常拉着季默言孩子一般开怀大笑。想来山野间就没什么大家闺秀的礼数,慕容信羽也就由她去了。开心就好!季默言很是宽容的任由可欣拉扯着一会儿爬山、一会儿戏水。
磬儿望着前面的两人,内心感慨:“许是真有血缘亲情、相惜相怜的说辞,瞧那兄妹二人真是羡煞人也!”磬儿低头浅笑。
“是啊!”慕容信羽回眸一笑,复而眼神有些暗淡:“若是可欣能和你也这般和睦,当是我慕容信羽万幸之事了…”
磬儿不敢凝望信羽,这话说的让人觉得无奈。想她一个丫头,凭什么与二小姐多做计较…只要二小姐不再计较,磬儿真的觉得世界一定是非常精彩的…
山野间的夜暗的很早,许是没有城里那些纷扰的灯笼,小小的萤火虫忽上忽下、忽明忽暗闪烁在草丛之间。用过晚膳,磬儿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四人坐在厅堂里合计着分配屋舍的问题,因为四个人只有三间内室。
“季公子是客,理应用左侧屋,可欣就睡对面的内室吧,磬儿跟着我睡另一间。”慕容信羽如是说。
“磬儿丫头好歹也是及笄之年,慕容兄如此安排,怕是不好吧…”季默言淡淡地说,说的有理。
“哥哥那是怕磬儿和我在一起,担心半夜起来我会吃了她…”慕容可欣似在开玩笑的说着,磬儿听得分明。
“二小姐说笑了…”季默言摇扇低笑。
“不要总是二小姐、二小姐的叫了,可欣把季公子当哥哥,你总是一口一句二小姐,我还怎么叫你哥哥啊?”慕容可欣撅着嘴巴,假瞋道。季默言但笑不语,磬儿觉得怎的季公子还会害羞。一个名字而已,就让季默言张不开口。
“好啦好啦…磬儿就跟我一个房间吧!想来这么久了,这丫头就知道伺候哥哥,怕是把我这个主子早忘到脑后了罢…”慕容可欣展现一贯的娇媚一笑,外人看着都是这般的宽宏大量。
忘?磬儿可是一天都不会忘记!
“磬儿,如此安排,可好?”信羽担忧地问。
“奴婢只是个丫鬟,二小姐出门在外,身边又没个丫头伺候着,奴婢理应伺候二小姐就寝。”磬儿答,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
一切安排妥当,磬儿跟着二小姐进了房间。进屋后,二小姐坐在梳妆台前卸掉繁复累赘的珠钗、步摇,悠悠的看着镜子里面,在门边乖乖立着的磬儿:“还不过来帮我铺床,真怕我吃了你呢…”
磬儿应声走到床前,像平日里伺候慕容信羽那样,将被褥细致地展平铺整好,然后静静地站在床榻前。磬儿的原则就是不多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待二小姐这样无理取闹的主子,那就是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