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外,嗅着满厨房的粥香,竟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季公子还不出去么?小月她们要做饭了,估计这里会很呛呢…想来主子当是要回来了…季公子到正厅歇着吧?”磬儿端着一壶茶水,唤着季默言。
季默言应声跟着磬儿去了正厅,坐在八仙桌前,磬儿换上一壶新茶,为季默言添置一杯,放在他面前。不多会儿,慕容信羽也进门了,两人客气了一番相对而坐。
磬儿为少爷也倒上一杯茶水,平静的问:“少爷今日回来的可是晚了些呢…”
“一些事情而已,过几天你便知道了…”慕容信羽说的含糊不清,磬儿也不便当着客人的面多嘴,便退下准备膳食去了。
晌午将至,磬儿端上餐具,小月和秋儿端上饭菜跟在后面。刚到正厅,磬儿远远听见屋里两位主子说话。
“什么?你要娶她?将军、夫人同意了?”是季默言的声音。
“先不要声张,家父还在商议,但…我意已决!”慕容信羽说。
磬儿刚到门前,两位主子很是默契的都不再言语。秋儿、小月将满桌的酒菜摆好,退出房去,磬儿正欲退下,慕容信羽叫住她:“磬儿,再添置副碗筷坐下一起用吧,我想季兄也不会介意的。”
季默言表情有些怪异,但还算和气的微笑,磬儿不再推辞,去厨房拿来碗筷回来坐在桌前。
刚才怪异的气氛,此时早已不见踪迹。季默言最先动筷子,望着眼前这碗桂花糖粥,慢慢尝了一口,啧啧嘴说:“真是美味!磬儿姑娘说,这桂花消除疲劳,慕容兄多喝些才是,为不久后的‘疲劳’也多预备些才是。”
这话怪异,磬儿见慕容信羽暗暗瞪了季默言一眼。
“今日两位主子也不能白喝了我这桂花糖粥,磬儿倒要问问两位主子对这桂花是否了解。”磬儿说。
季默言来了兴致,:“怎么讲?”
“人有人品,花自有花品,咱就说说这金桂的花品吧?”磬儿笑曰。
“这金桂终年枝叶繁茂,花果金黄,秀丽而不娇;花香馥郁,幽香而不露。古有仙友、花中月老之称。”季默言搜肠刮肚,想了想后回答。
“这些话,方才晒花的时候我都说过了。”磬儿佯装嗤笑。
“‘物之美者,招摇之桂。’桂花一直是世上美好、高雅事物的象征。历代民间皆视桂花为吉祥之兆,举凡中榜登科、仕途得志则被称为‘折桂’也。”慕容信羽答,磬儿听后含笑。
“得殊荣者,亦被誉为摘得‘桂冠’也。”季默言学着慕容信羽的样子,悠悠作答,复而反问:“磬儿姑娘再补充些,如何?”
磬儿想了想,接着说:“桂树一身皆宝,花能散寒破结、化痰止咳;果有暖胃平肝之功效;根能祛风湿。无论是泡茶、熬粥、做酒、打糕、配香料,桂树可谓是民间最实用的树种。”
“磬儿姑娘真是博学多识啊。”季默言慨叹。
“季公子过奖了。”磬儿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