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隐约明白了什么。
此后，她的儿子再也没有出现什么异样了。
李多多发给她的最后一条短信，也被她在看过之后删掉了。
“军军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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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她订婚的日子。
原定的订婚的日子。
可是，新郎不在。
云雪菲站自己公寓的窗前，望着窗外遥远的风景，她拿起了电话，拔了一个手机号码：
“喂？”
“然。”
“菲菲？”电话里的那头，唐然似乎此时才想起她这么一个人。
“然……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云雪菲咬着唇才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什么样的新娘，会在订婚的这一天，还需要提醒自己的新郎呢？
“啊，菲菲，对不起。”
唐然的道歉说得很溜。
“我赶不回去了。婚礼推迟到下个月吧。”
这似乎是没有经过考虑的说词。
“为什么？”云雪菲最恨女人被甩的时候还要问为什么，因为这样的女人不够洒脱。可如今，她终于明白了，那些被要求分手的女人，为什么还会不要脸的苦苦求一个答案。
男人的心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轻易？这么快？
“菲菲，我在多多这里，她不肯听我的话，我必须把她带回去……”
唐然的话没有听完，云雪菲手中的手机已经滑落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
手机的电池被摔了出来。
云雪菲没有捡，她捂着脸，任泪水横流。
李多多，她真是她一辈子的孽缘，怎么甩也甩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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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人死？”云雪菲摇晃着高脚酒杯里的红酒，透过酒杯似乎可以看到一杯鲜艳的红血。
她真希望这是另一个的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杨欣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嗜血的光芒。
“谁？”杨欣问。
她扬起脖子，吐出一口烟圈。
“李多多。”云雪菲吐出了这个名字。
“哦？为什么？”杨欣问。
“我想让她死，粉身碎骨，再也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云雪菲发狂一样的道：“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叫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有她在，我就永远无法幸福！”
“云雪菲，你不知道，李多多已经死了吗？”杨欣扬起眼角说道。
“什么？”云雪菲怔了怔。她只是吐糟一下而已，虽然有几分真意在里面，可是怎么说到就实现了呢？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不知道吗？”杨欣艳红如血的唇缓缓说道。
“你是指她失忆的事？我要的不是失忆，就算失忆了她也碍着我，我想的是……”云雪菲摆摆手。
“不，不是失忆，是她真的死了。”杨欣打断了云雪菲的话，认真的道。
“云雪菲，李多多死了，5年前，她是确确实实死掉的人。”
“杨欣……你……你开什么玩笑，已经死的人怎么还在繁花市里……”云雪菲瞪大了眼睛。“杨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