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氏到底还是心善,都被气成这样了,还在为穆清莲着想,小翠儿不由得也叹了口气。
康氏自责道:“其实也怪我,没有教好她。”
小翠儿却道:“太太,怎么教?四姑娘来咱们家时,已经六七岁了,稍微说她两句,她就会告状,老爷为这个,和您闹的矛盾还少?您教她做人的道理,她却认为是苛待孤女,等到一下乡,就到老太太跟前说嘴,老太太为这个,又骂过您多少回?如此反复,谁还敢教她?!”
“她……唉……罢了,罢了,我也的确是教不来,只望她自己能够开窍,以后别给穆家脸上抹黑才好。”康氏除了叹息,已经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
小翠儿实在是看不惯穆清莲,但为了宽康氏的心,还是尽量把事情朝好处讲:“我看四姑娘挺在意这桩亲事的,她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一定会改脾气的。”
她就是因为结了门好亲,所以才脾气渐长吧?康氏摇了摇头,道:“只能希望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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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婉回到西厢,陪着李月娘把早饭吃完,又同她讲了会子闲话,方才回西屋。
下午,锦玉上来伺候,顺手收拾屋子,一抬头,慌张叫道:“呀,李小姐的那个包袱呢?”
灵秀忙道:“在这里,在这里,没丢,是三姑娘让我藏进柜里了。”说着,就开了柜子让锦玉瞧。
锦玉上前一看,包袱果然还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依旧把柜门关上,走去问穆清婉:“三姑娘,这包袱,您还不打算还给李小姐?”
“还?怎么还?”穆清婉苦笑一声,“当初我应下白家大公子这要求时,只知他们家有意同我们家结亲,却不晓得是已经递了庚帖的,而今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再去还李小姐这包袱,那到底是她尴尬,还是我尴尬?”穆长光的态度虽然一直暧昧不明,但白雨松的庚帖一直放在穆家没要回去,也是事实;都怪她身处在这样的时代,对自己婚事的有关情况,往往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锦玉觉着她说得有理,想了想,道:“那哪天有机会去白家,咱们就把包袱带着,交还给白家大公子,让他自己处理好了。”
“只能这样了。”穆清婉点了点头。
锦玉便去嘱咐灵秀,把包袱藏好,千万别让李月娘发现了。
唉,这世上,大概就只有感情的事,最让人纠结了。穆清婉看看紧闭的柜门,再看看藏在带锁抽屉里的,画着茉莉花的情书,忍不住就抱住了脑袋。她正哀叹,忽见院中有个郎中打扮的人,正在小丫鬟的带领下,朝着田三娘屋里去,便随口问了句:“那是我娘请来的,给田三娘调理身体的?”
“正是他。”锦玉答道。
“田三娘才来几天啊,我娘也太性急了。”穆清婉嘀咕了一句,没敢太大声,毕竟她一个还没出嫁的大姑娘,就算懂这些,也得装不懂。
傍晚时分,小翠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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