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踩着他的头,跳墙走了。穆清婉气得在心里把聂泰安骂了上百遍,但人家是傻子,她骂又有什么用,只得在欣赏了一番施天赐的惨状后,带着锦玉和两名小厮,悄悄离开了。
锦玉和小厮们被她拦在后面,什么也没看到,纷纷问她是看到了什么,穆清婉想了想,什么也没说,胡乱扯了个理由,也不管他们相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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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泰安顺着蜿蜒小巷,自后门回到家,一把推开房门,摊在了床上。万仞心里咯噔一下,跟进去问:“少爷,没问出来?”
聂泰安气愤地捶了捶床沿,道:“穆家三姑娘是我的克星么?我进她家厨房,被她看见,我去救她娘,被她看见,而今连揍偷玉佩的贼,都让她给看见了!”
这么巧?万仞安慰他道:“咱们又不是现在才和穆家三姑娘做邻居,她要是您的克星,早就克了,还会等到现在?”
“那你的意思是,少爷我的运气差?”聂泰安翻身坐起来,把拳头捏得咔嚓响。
万仞忙朝后缩了几步,开始转移话题:“穆家三姑娘看见您揍施天赐,可有什么反应?”
聂泰安冲他做了个鄙视的表情,道:“她是躲着偷偷看的,能有什么反应,但有她在,我倒怕施天赐讲了实话,只好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少爷英明,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块玉佩是我们的。”万仞拍了一记马屁,又问,“但这事儿施天赐是知道的,他该不会说出去吧?”
聂泰安又冲他做了个鄙视的表情:“你见过有贼会自己主动招认的?”
“瞧我这脑袋笨的,还是少爷英明,少爷英明。”万仞连声奉承。
“呱噪!”聂泰安忍不住笑了起来,随手抓了个枕头砸过去,万仞连忙侧身一闪,躲出门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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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婉他们回家没多久,便有小丫鬟来报,施天赐登门拜访。穆清婉坐在厅上,仔细观察他走路的姿态,虽然看得出他已经极力忍耐,但还是难免有些一瘸一拐,这让她登时心情大好,把什么烦恼都给忘了。
康氏也看出他的异状,诧异问道:“你的腿怎么了?脸上怎么也有伤?”
施天赐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在路上跌了一跤,不妨事的。”
他坐马车来的,上哪儿跌一跤去?这样的鬼话,也就康氏相信,还让小翠儿拿了一瓶药酒给他。穆清婉嘴角微撇,别过了脸去。
施天赐此次来,是代穆老三发喜帖的,三天后,穆老三就要把红娇给抬进门了,至于这样的一张请帖,为什么不是由男方来发,而是让女方义兄代劳……他们这桩亲事,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哪里还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以穆长光疼爱兄弟的程度,穆老三纳妾,他是一定会请假去的,就算请不到假,也会让康氏带着家里的女眷走一趟,因而康氏不用去衙门里问穆长光的意思,就先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