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十分地如意,除了餐桌上的伙食,其实康氏曾建议过穆清婉,反正她们又不是没有私房钱,不如贿赂厨房的婆子,让她们偷偷做几个好菜送过来,但却被穆清婉断然否决了。这是她们自己的家,厨房里的婆子,也是按时按量拿了工钱的,凭什么还要贿赂她们?试想,如果是在穿越前,有人家请了个专门做饭的保姆,结果每次开饭,还得再塞给保姆几张票子,才能吃到肉,那这人岂不得气死?
她才不想做那个被气死的人呢,所以还是先忍着,反正按照她的计划,顶多后天,罗姨娘就该去乡下送经书了……
桌上没有油荤,到了夜里,穆清婉的肚子,便惯例性的饿了,她摸着黑来到厨房,发现门没有锁,怎么,是聂泰安又来了么?她点亮油灯,里面却空无一人。看来,是厨房的婆子太大意,忘了锁门了?她肚子饿得慌,脑子缺氧,无力多作思考,放下油灯直奔橱柜,翻出剩饭剩菜,煮了个烩饭,倒也喷鼻的香。
填饱肚子,她顺着屋檐慢慢走回去,无意间一抬头,瞥见正房的屋顶上,似乎有个黑影,但眨眨眼,又不见了。是幻觉,还是飞鸟?穆清婉没有多想,打了个呵欠,回房踱了几步以作消食,便上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天才蒙蒙亮,外面就有了动静,似有人在嘤嘤地哭泣。
大清早的,能有谁哭?难不成是出事了?!穆清婉一个激灵坐起来,披了衣裳就朝外走,却发现是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子,跪在她的房门外,正垂着头抹眼泪,在她后面,还站了两个婆子,却是昨天被康氏派去接锦玉的那两个人。
难道,这就是锦玉?但她没有抬头,穆清婉不敢瞎认,只得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打着呵欠问道:“是谁在哭?出什么事了?”
那女孩子听见她的声音,马上抬起头,扑向她的腿,紧紧抱住,嚎啕大哭:“三姑娘!三姑娘!我可算见到您了!我以为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呢!”
这,这,这,抱腿作什么,她很不习惯的,穆清婉颇有些手足无措,残存的一点瞌睡,瞬间就没了。
后面站的一个婆子上来,笑道:“三姑娘,锦玉急着回来,咱们赶了一夜的路呢。您体谅她见您心切,就别怪她扰了您歇息了。”
果真是锦玉!
这婆子也机灵,晓得穆清婉最恨的,就是有人打扰她睡觉,不过锦玉是她盼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给盼回来的,又怎么会怪她呢。穆清婉笑道:“不怪,不怪,倒是累得你们一夜没睡,实在是过意不去。”说着,就让锦玉放开她的腿,进去取了两个银角子,一个婆子一个,给她们作辛苦钱。
这银角子看大小,就知道分量不轻,两个婆子眉开眼笑,一夜未眠的疲惫一扫而光,千恩万谢地去了。
穆清婉把锦玉从地上拉起来,上下打量,只见她容长脸,柳眉,大眼,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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