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了,其实如果阿姨嫁到猿飞家,也不一定快乐的。”鼬劝说道。
“我知道,但是藤蔓没有了大树,肯定会慢慢死亡的,我知道母亲的心思,即使死了,也要和父亲在一起,所以,我一定会让母亲光明正大的走进袁飞家的!”我怅然道。
“这样的爱情,虽然很感人,但是不适合忍者的爱情!”鼬突然道。
我笑了笑,问他:“那你以为忍者的爱情是怎么样的?”
“坚挺在一起,一起战斗,一起生活,相互依靠,或许别人不可知,但是有自己快乐的生活!”鼬向往道。
我笑了,他也笑了,我们的压力都很大,但是彼此在一起,就能轻松起来。
“我记得有一首诗,就是你想象的那样描述这样的爱情。”
“读来听听。”
想了想,我念道: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一个落叶落下,飘过鼬那红色的眸子,落在他的怀里,他深深的叹息道:“真好!写的真好!”
“是啊!写的真好!”
夜色渐渐笼罩了大地,阵阵风刮过,叶子,在空中飞舞,仿佛祭奠那可知不可得爱情!
【这一篇,为单身,为可知而不可得的爱情,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