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朝我身上扑,*迫的我后退,我希望他们听我的,“不要听他的,不要听他的........他是骗你们的........‘可是他们并不停手,反而*迫的我越来越近...........就在我持刀后退之际,突然,一个土匪将那个女土匪使劲朝我的刀口撞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撤步,结果先是左边的土匪拦腰朝我斩来,不等我招架结束,另一个土匪,忽然就从我背后闪出,朝着我的脖子拦身斩出。下意识的,我低了头,刀似乎顺着我的头掠过,长长的髻发,就给削到了夜色的空中,我吓坏了,头在不在?连忙纵身后跳,跳到了身后的围墙上。
摸了摸脑袋,头还在,还好,上面的头发却不见了,手上面湿乎乎的,我的头给削去一层,血顺着头四处流淌着,流着,流过了眼睛,流过了鼻子,流进了嘴里,是那么的咸,这是自己的血,我要死了吗?我心里是那么的绝望。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你们就要杀我?为什么我不想杀你们,你们要杀我?为什么我还是个孩子,你们就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杀我?我脑袋给砍了一半,要死了,要死了,为什么?
“为什么?”大喊一生,我绝望的将心里的一切散发出去,双手持刀从墙上跳下,朝他们疯狂的砍去。一刀闪过,一个西瓜式的脑袋飞出去,一刀闪过,又是一个,再次爬起,砍下,那个西瓜连着身子分成两半,最后一个,反手后插,砍下。
然后,我驻着自己的太刀,双眼是血,模模糊糊的看着继父似乎带着惊喜朝我走来,然后,我就滑下刀柄,晕倒了。
这一晚,在这个铺满死人的寺庙里,我杀生了,尽管自己也受伤了,一层头皮给削去了,但是我突破了那层桎梏。
不愉快,有点怀念,有点痛惜,有点轻松,人生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