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要废话,就这么着!”
看见孙子孙女想要开口,尚学海果断下了命令。
玄钰他们能说什么呢?只能遵照指令,一大帮人向着摄影机拍摄不到的死角移去。在众人和摄像机都看不到的死角,尚学海又下了命令,“玄宇,你来施法带大家回去,让我看看你的程度。”
“好。”玄宇应下,伸出右手在空中虚写了一个“行”字,随着手指的舞动,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轮廓,然后改指为掌,覆在字上,口中念道:“纵地,行。”将字向前一推,轮廓瞬间爆散,化为点点星光散落在一行人身上,遮住六人的身影,待光散尽,人已不见。
别墅院内,突然闪现一道白光,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关系显得并不强烈,让外人看来大概就是哪里的玻璃反光,不会注意。
白光散尽,一行六人出现在家里的庭院内,尚学海转头看看四周,开口称赞:“不错,玄宇啊,你的行字诀练得不错,时间又快准头也不差,看来你为家族历练准备的很充足嘛。”
“那是,不练的快一点,遇事想溜都不行。”玄钰在一旁闲闲的开口。
“什么啊,我像是遇事会逃的人嘛?”玄宇抗议,“我才不会那么没担当。”
“我就是要提醒你遇到你搞不定的事要先溜,不要在那里充英雄。”
“什么充英雄,我是真……”
“行了,都别说了。”一个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玄钰终于想起一直以来一个人被她忽略的很彻底。在转头前看到玄宇偷笑的表情,顿时恨得牙痒痒。笑笑笑,笑死你,等着吧,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奶奶,您叫我什么事啊?”玄钰走向前抱住奶奶梅英的胳膊,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梅英拿下胳膊上的那只手转而握住,并转头对众人说:“我有事要和玄钰谈,你们就忙你们的事去吧,不用理我们。”说完拉着玄钰就走。
玄钰被拖着向门口走去,不时回头张望自己的亲人们,满眼的希冀,期望有谁能良心发现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只是~玄钰想错了。自己的哥哥刚刚才和自己斗嘴,现在正幸灾乐祸;父母嘛,从来不敢逆奶奶的意思;至于爷爷,不提也罢,整个就一气管炎!所以其实在尚家,地位最高的是奶奶。奶奶要训话,自然全部无视了玄钰求救的眼神。
“诶,老公,你说玄钰应该不会有事吧?”看着玄钰被婆婆拉走直至没影,玄宇玄钰的妈妈陈青芝开始和自己的丈夫咬耳朵。
“应该没事,妈每次找玄钰不是相亲的事就是鼓动相亲的事,也就老生常谈,最多玄钰被妈再训练2、3个月呗,再说两个月后玄宇就要去历练了,事情很多,妈也没时间把精力全放在玄钰身上。”尚凌峰小小声的回答自己妻子的问题。
“凌峰青芝,再过几天是我生日,下下月又是玄宇生日和他去历练的日子,最近事很多,你们要多费心。”尚学海对正在说小话的夫妻俩下达指令,“这两天发邀请函给其他世家要他们来参加我的寿宴。”
“知道了爸,你就放心吧。”
“嗯。玄宇,走,我要试一下你现在的修炼程度。”尚学海拉住玄宇走向后院的演武场,“你们夫妻俩就帮我和你妈把行李搬上去顺便再帮我们整理下房间吧。”
尚凌峰夫妻俩无语的看着走远的尚学海,心想有这么一个顽童似的父亲,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