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余子清拧了下钥匙,车子缓缓的启动了起来。
“嗯。”花小喵仍在回味无穷地陶醉着。
“你出来了这么大半天,也不知道你班上那个跟你很要好的同桌是不是急了。”余子清呵呵一笑,轻轻挥动方向盘,车子在路上缓缓地走动起来。不住倒退的树木和清新的空气吸引的花小喵略微清醒了几分。
“不好!”花小喵大叫一声:“我们出来多久了?”
“你上午比完赛之后,我就带着你出来了。”余子清实话实说,跟着他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他刚刚跟人家亲热完,马上又去提跟她有关的另外一个男人,这算怎么回事?
“但愿兔子那家伙不会找咱们找疯了!”花小喵很担心兔子会因为找不到她而疯掉。
还好,当花小喵被余子清送回到住处的时候,从楼上迎下来兔子似乎并没有任何异样,好像一早就猜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似的,他先是淡淡的跟余子清打了个招呼,然后帮着花不喵将她打包的海鲜扛上楼,再也没下楼来。
“他好像并没有生气。”花小喵吐了下舌头,她觉得刚才在兔不乖的注视下,她跟余子清之关就好像那种偷情的关系被兔子这位正主发现了似的,窘迫、不好意思、尴尬迅速的包围了她。
“他不该生气的,这并不关他什么事。”余子清扬了扬眉,看了一眼已经熄了灯的公寓。
“对了,你要不要上来坐坐?”花小喵试着用从电视剧里看来的招数来招待他。
“不了,不早了,我也该回去睡觉了。”闹了一整天,余子清也确实有些疲了累了。
“那好吧,你路上当心点。”花小喵觉得自己此刻又变身成为一个殷殷交待丈夫的小鸟情人,一种油然而生的责任感让她反复的叮咛嘱咐。
最后,余子清含笑朝她挥了挥手,走了。
花不喵瞬间觉得夜风凉透了她的背,孤寂的夜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将仍然心绪不宁的她拉了回来。
这一刻,她仍然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