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老槐树都以花小喵身子虚弱尚未恢复还需观察为名,将她留在了燕京郊区这片荒凉的所在。
“小猫猫乖,来叫声帅哥哥!”无良的老槐树肆意欺负不谙世事的花小喵,顺便揩油。
“帅哥哥!”花小喵从善如流。
“小猫猫乖,来帮老哥哥敲敲背。”老槐树开始尽情的使唤花小喵,顺便占便宜。
“怎么敲?”花小喵从来没干过这种活。
“我教你。”
然后,老槐树被敲的哭爹叫娘。
“小猫猫乖,来哥哥教你做饭炒菜。”作为一名医生,老槐树其实还有别的手艺。
然后,老槐树家起火了。
“小猫猫乖,哥哥教你……”
老槐树再次倒霉。
“哥哥教你……”
……
几天时间下来,花小喵除了偶尔还会头脑变成一条直线之外,倒是将“女人”应该会的“手艺”都学了个十成十。
“哼,我看再有谁胆敢看不起咱们小喵!”老槐树浑身缠着绷带,拄着拐杖,当着前来接花小喵回学校的蓝皮鼠的面说。
蓝皮鼠眼皮抽的跟《功夫熊猫》里的老鼠似的,边打量焕然一新的花小喵边用同情的目光望着浑身是伤的老槐树。
“那是自然!小喵就交给我了,以后有空我们会常来的!”蓝皮鼠说着,用力的从老槐树掌中抽走了花小喵的手。
在回学校的途中,蓝皮鼠问花小喵这几天的感觉如何,花小喵很得意地说:“很好啊,我很喜欢老槐树,你也知道的,我们猫都喜欢往树上磨爪。”
想像着老槐树被花小喵一双锋利爪子抓来抓去的情景,蓝皮鼠深深地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