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溟志进来了,一身的黑色劲装,身材健硕,一身武者的威势,进入房间的刹那,让人感觉压抑和不由自主的胆怯感。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透过屏风,林洛幽认出了两人。
“房中狭小,还望郭泉台,郭参领见谅。”冯氏的声音温婉中带着慈爱,看来娘对这位郭泉台印象不错。没想到当初那个要死不活的小子还是个参领啊。
郭溟远见屏风后的床上坐着一个娇小的人儿,便知是林二夫人冯氏的独女:“林二夫人客气了。”
郭溟志笑嘻嘻到:“我听娘说过,小时候婶娘还抱过我呢。”他的眼神也不由地向冯氏身边的小人儿看去,小小年纪便能解别人无法解的毒,幸好遇上了他,否则他要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了。
冯氏不由笑了:“是啊,一转眼,你都那么大了,你母亲可还好。”
“婶娘有所不知,我两年前外出一直未回,如今差事办完了才能回家,婶娘若是得空,去看看我娘亲,以前在家时经常听娘亲念叨着您呢。”
郭溟志十分能言善道,几句话便拉近了和冯氏的距离,还不时地问候林洛幽,气氛一时间十分融洽。之后便一直试探着要冯氏将屏风撤去,本意是想拉近双方的距离,可惜他忘记了对方是以诗书礼教传家的冯相之女。
郭溟远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听着,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便是郭溟志在说话时,也不时地转头看郭溟远的脸色。
“婶娘,您与家母情同姐妹,若是如此外道,可让侄儿伤心了。”
冯氏依然淡笑:“灵儿从小便体弱,前几日又被河盗惊了魂,如今休养着,等身体恢复了再与你们见面。”却始终不说将屏风撤去的事,而且隐隐有些不悦。林洛幽这几个月来一直受冯氏的教导,男女七岁不同席,冯氏这样做是非常正确的。更重要的是,冯氏虽是婶娘,却不是亲的,男女大防必须注意。
冯氏的拒绝让林洛幽不由想起哈吉,同样是七岁不同席的规矩,可到哈吉这就不用遵守了。娘亲应该也想要个儿子吧,不然也不会每每看到哈吉总是一副恍惚的模样。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如今怎样了?有没有为了点小事就哭鼻子……
郭溟志察觉到了对方的不悦,不敢再多说,只是嬉笑着说让冯氏到家中玩时带上妹妹,还说他们家尽是小子,他娘不知道有多喜欢女儿呢。冯氏笑着应下,又聊了几句后,郭家兄弟俩才离开。
晚间,便有船上的小二送来了丰富的饭菜,说是两位大人送的。林洛幽一听便知道是郭家兄弟俩,冯氏让云嬷嬷打赏了来人一钱银子,和林洛幽一起享用了饭菜。
郭家兄弟俩对冯氏特别地客气恭敬,每日经常早晚都来问候,搞得本来就狭小的房间经常要摆上屏风,让林洛幽都有些厌烦了。
索性行船终于抵达了卞京。母女俩戴上了帷帽才出的门,林洛幽打赌,她真的看到了郭家二公子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郭泉台兄弟俩和冯氏母女低声告别后,便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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