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赵不尤都是宗室
落毛的凤凰不一定都不如鸡,何况赵不尤和东宫交往密切,李梲作为太子赵恒一系的人,还真不敢去招惹赵不尤只是这内心里加奇怪:玉尹究竟是何来历?便是宗室也甘愿来为他效力……看样子,这家伙不简单,还是要小心应对
而这,正是玉尹所希望的结果
他的根基实在是太薄弱了,要想成事,便要扯起虎皮做大旗
就目前而言,赵不尤无疑是一张上好的虎皮有他在这边,李梲凡事都要三思后行
正午时,望仙桥兵营中,响了三声号炮
辕门外竖起一块大纛,上书一个斗大的‘募’字大纛下,陈东端坐在一张长案后,面前摆放着一摞摞空白名册张择端则负责发放号牌,等待应募壮士前来
李梲坐在距离望仙楼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里脸上透着一抹冷笑
“杭州人不喜兵役有道是好铁不做钉,好男不当兵……我看他玉小乙又如何应募
反正他已经接了兵符,待后日便要他押送花石纲前往苏州
对了派人把消息传出去,就说后日会有一批价值三十万贯的花石纲启运,送往苏州……嘿嘿到时候庞万春若听说了消息,又怎可能会善罢甘休?”
“府尊,那潘使者的东西……”
“那与我何干?”
李梲冷笑道:“潘通不过一家奴耳,与我面前耀武扬威,气焰嚣张,本府早已对他厌烦我刚得到消息,蔡绦代公相擅权,已令得李相公和小蔡相公极端不满
两位相公不日将上疏弹劾,公相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再者说了那东西是从玉小乙手里丢失,与我有什么关系便是公相追究,也是追究玉小乙的责任”
身边亲随闻听,顿时露出敬佩之色
“府尊果然高明,这回便是有宗室相护,他玉小乙不死也要脱层皮”
说着话,一连串的阿谀之语出口令得李梲笑逐颜开,忍不住哈哈大笑,端起一杯酒水
只是,那一杯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李梲脸色突变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脸涨得通红
他啪的把酒盏摔在桌上站起来快步走到窗边,凝神观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梲喃喃自语,露出疑惑之色
此时,方过午时
从望仙桥上走来一群人
就见这些人,一个个面露剽悍之气,雄纠纠气昂昂来到辕门外
为首男子向陈东拱手道:“听闻此间应募,可发全饷,也不知是真还是假呢?”
陈东枯坐了一个时辰,本有些犯困
见有人应募,顿时来了精神,道:“自然全饷,却不知小哥可要应募?”
“都有什么规矩”
“喏,领了号牌入营,只要经过考核,便可领取双饷,还有一应甲胄兵器……”
“怎地领取双饷?”
“哈,我家都监说了,本营只招雄武锐士,非好汉不得入……既是好汉,自当双饷以示奖赏小哥,伱若要应募,便先掂量一下自家本事,莫到时候丢了脸面”
哎呀,别人招募,都是巴不得有人前来
怎地这应奉局招募,还有这许多规矩?
望仙桥两侧,本聚集了许多人来看热闹可听了陈东的话,又听说是双饷,顿时生了好奇心
便有那好事之人在一旁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起来
“这些鸟厮,忒张狂”
“是啊,招募便是了,还说甚规矩甚叫做丢了脸面,直恁欺负人,分明是看我杭州人不起”
“没错……兀那汉子,怎地也要过了考核,莫丢了我杭州人的脸面”
那应募的汉子闻听,咧嘴一笑
他领了号牌,迈步走进兵营
只见校场上,摆放着各种器具玉尹、赵不尤两人站在点将台上,朝吉青点了点头
吉青快步上前,“这位好汉,本营招募,共有三关”
“敢问,是哪三关?”
“射箭、负重还有骑术
三关之中,只要过了一关便算过了考核
若过了两关,便为将虞侯,可统领五十人;若三关皆过,便为十将,可统领百人”
那汉子闻听,眼睛一亮
目光扫过校场中的器具,犹豫片刻后,大声道:“那负重怎生考核?”
“很简单,看到那根木椽子没有?”
顺着吉青手指的方向就见校场一头,竖着一根直径半米,长约三米的木椽子
“那木椽子,重五十斤
只要伱背着那木椽子,越过场中障碍,便算通过”
校场中,还摆放着一些高低不等的障碍物汉子一咬牙,便道:“那自家便考这负重……对了若通不过又当怎地?”
“若不能通过,便算作淘汰
不过若伱真相从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暂时进不得这便兵营只能做在旁边小营做杂兵杂兵只能得半饷,不过将来伱若是有了真本事,还是可以考核进入”
直到此时众人才留意到
这兵营之中,分内外两座营盘
吉青这么一说,那汉子却犹豫了……只是这时候,他身后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怎地也不能退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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