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总爱在戏弄他一番后再说些让他心跳不已的言语啊!到底怎么想的啊!
楚漓不说话,可是有人实在忍不住了,“咳咳,那个,打扰你们一下,我看过了,前面没有裂骨丝了,地上应该也没什么问题,若有机关,可能也是布在了空中。”萧潞站起来,抽着嘴角笑道,心中却是仰天大吼,咆哮不已――他是空气么?是地上那些“猪牛羊”么?为何这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般地“打情骂俏”了起来?!什么“怕累着你”什么“抱你一辈子”的,他虽然还是很莫名其妙地没有觉得恶心反胃,但却是会觉得肉麻的好不好?!
“空中?”乔漠抬眼看了看除了八根丈粗的架顶铜柱外便是一片空旷的大殿,“那依你所见,会有什么?”
“前面是霸道狠辣的裂骨丝,这后面的东西定也不会温柔到哪儿去。”萧潞轻吐了口气,按下心中的小不爽,也抬头看了看,眼光却在道旁离得最近的一对儿铜柱上定了定,咂摸着,“也许是‘暴雨钉’,也许是‘荆刺网’,我也摸不准。”
听着就很疼......“那怎么办?”楚漓问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小憋屈,也不知是为谁。
萧潞突然笑得很怪异,“我建议,从这里到那一对儿铜柱过去三丈处,咱们爬过去!”
两人一起看他,“什么?”
“嘿嘿,爬过去啊!爬,不会么?”萧潞一马当先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向前爬了两步,停下,侧身回看那两人,“就像这样。”
楚漓汗然,“谁说这个了!是问你为什么要爬过去!”
“哦,很简单啊。”萧潞转而盘膝坐着,指了指那一堆“猪牛羊”,不紧不慢道:“他们之所以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一方面是因为这机关确实厉害,可另一方面,却是怨他们自己。其实机关不可怕,毕竟都有破解的方法,但难就难在了面对机关的人自己身上。说到底,机关其实也是计谋的一种,算计的仅仅是人的心思罢了。”
楚漓突然眸色一亮,有了几分兴趣,“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