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晰的哗哗水声竟也被他完完全全给忽略掉了......这矮崖大河的,不是自绝后路嘛?
身后草折之声轻响,楚漓无奈,只得哈哈笑着转过去,故作随意道:“这月下长河景色迷人,我特地引乔兄过来欣赏一番......”
“是么?”乔漠不觉失笑,这个理由确实不错。
之前宫天翔一声令下,宫家暗卫乱围了上来,如幕遮眼,乔漠怕楚漓被围上来的宫家暗卫所伤,稍一分神间,便被楚漓趁机将那葫芦剑谱夺了去,他立即返身追着楚漓蹿出如幕,却见那剑谱到手之人直奔着晴泽河的方向狂飙而去,乔漠虽有诧异,却也只得跟了过来。
可现在看见楚漓的表情,乔漠立时明白了几分――这小子怕是心急着带东西闪人而慌不择路了吧......这是有多慌啊!
楚漓被乔漠笑得一噎,顿时想起了乔漠以往的“恶行”来,脸上的尴尬瞬时变为几分薄怒,他低眼看了看从乔漠那里抢来的葫芦,语气悠然道:“这就是那廖家的无忧什么什么剑谱么?啧,真是别出心裁啊!”接着抬眼似笑不笑地看向乔漠,“乔兄想拿回去么?”
乔漠淡然道:“还好。”
“哦,这样啊!”楚漓状似了然地点了点头,又向着矮崖边倒退了两步,“那就是说,要不要都无所谓的喽?”不容乔漠说什么,他却骤然转身,一步猛跨,抬手便要将那葫芦扔向波湍浪急的晴泽河,心中哼着,小爷我扔了它,看你还能不能云淡风轻故作淡定!
然而,可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此时乔漠是怎样楚漓还看不到,可他自己却先是淡定不了了。
难道他最后一步踏得太狠了?还是他天生就不能站在悬崖峭壁之边?眼看脚下瞬间土崩石裂,翻滚的晴泽河水随之上涌席卷,手中剑谱还没扔出去的楚漓只感无语问苍天......
为什么每次都是在乔漠面前!早知会如此,他死也不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