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墨人未到,声先至,青遥一惊,忙重又继续手上的动作,待香墨带着提着大桶热水的仆役进来,便笑着转头看去:“水来了还要我接着么?直去倒在那浴桶里便好了。”
香墨皱着鼻子吐了吐舌尖,招呼着仆役过去倒水。
青遥轻轻拍了拍楚漓,“爷,起来洗洗身子吧?酒汗最黏-腻,您睡着不会舒服的。”
楚漓黑瞳睁了睁,神情一片模糊迷茫,皱眉哼了两声,转身又要趴着睡去。
青遥无奈,扭头对香墨道:“把毛巾湿一湿拿过来,就这样给爷擦擦身子吧。”
“好的。”香墨吩咐仆役出去,关好了门,返身拿了两条毛巾过去湿热水,拧干了拿到床边,青遥将将替楚漓退了外袍,解开了里衣。
青遥接过毛巾先给楚漓擦了把脸,两人又合力给楚漓抹了一遍上身,香墨转身去洗毛巾,青遥正低头要伸手去解楚漓的裤带,却突然闻见一股幽香,接着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刚走了两步的香墨也身子一软,眼看就要倒地,被楚漓一把捞住了。
将两人安置在床上,楚漓大大出了口气。本以为装醉就能糊弄过去,没想到差点被男人脱了自己裤子!怪不得这秦楚楼生意红火,只看这小倌伺候人如此周到便可一窥而知全豹了。
突然一阵目眩,楚漓闭眼晃了晃头。这百花醉果不然是被百里衍津津乐道的好酒,后劲当真十足,虽说他喝得也不少,但早已暗下吃过了他独门秘制的解酒药竟还会如此,就只能说这酒果真对得起它那不菲的价钱。
楚漓拿起自己的上衣外袍套上,穿好鞋袜,开了后窗遁了出去。床让给了那两个孩子,他得去另找地方睡觉了。
秦楚楼的后院不算小,一二十间厢房俱是独门独院,专为那些有钱有身份的贵客准备的。
秦泊乔漠百里衍三人应该也被带来了这里,却不知是分在了哪个院里。楚漓回想离开锦香阁时的所见,那百里衍恐怕是真醉,瘫在桌下起不来。而秦泊虽酒量不浅,但色心却不小,此时定已搂着那俩小倌快活去了。至于乔漠嘛,楚漓印象中他好像喝的和自己差不多,最后却还能自己站起来走出去,啧啧,这酒量!......
楚漓头带着不时的小晕,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在这秦楚楼的后院里悠悠晃荡着。一阵夜里凉风迎面刮来,楚漓一擞,左右看了看,见右手边的小院中正有一颗枝繁叶茂高高大大的槐树,他咧嘴一笑,脚尖一点就轻身飘了上去。
挑了个结实的粗枝,楚漓歪靠着槐树的主干抱着胳膊窝着,闭了眼,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秦泊正站在楚漓原来的厢房中,看着床上昏睡的两人,眼光暗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