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浅笑,不禁道:“小手段,让乔兄见笑了。”
乔漠摇了摇头,“不,很有意思,特别是飞那一刀之人,很准。我笑只是在想,这人定是对阎乐宫忠心耿耿的,秦兄才会如此信任他,不怕他万一失手偏了方向。”
秦泊一怔,随即大笑,“本以为乔兄冷漠,没想到竟也会说笑。”遂又在乔漠对面坐下,“忠心这东西,又怎么靠得住?若是抵不住利益的诱惑,就会被野心所取代。”
“秦兄你想多了。”乔漠顿了一下,转了话题,“今晚消息放出去,你猜那人何时会出现?”
“若是我猜......”
门外突然想起叩门声,“爷,您点的月影流风送来了。”
“原来不是暗语,竟真有这酒......”他竟猜错了,乔漠顿时对这酒满是好奇,眼光一转,却见秦泊脸色有些不对。
“这确实是暗语,”秦泊微微皱眉,“但若换成他们来说,意思便不同了。”他朝门外喊了声:“不要了,拿走吧。”
“好的。”门外脚步声远去。
乔漠见秦泊只静坐着不动,便也不追问那由小二来说的暗语到底是何意思,同样静坐等着。十息后,门外一人的话语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饭肆二楼除了雅间,还是有很多单桌的,此时吃饭的人也不少,人声嘈杂,但乔漠还是将那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楚兄你是第二次来,定是不知道这家店是阳州城里的老字号了,虽然店面不算很大,但酒菜的味道也算一绝,比如那冬虫扒鸭,花菇鸭掌,随上荷叶卷......楚兄你酒量如何?这家店有一种烈酒,味香浓郁,劲头十足,我们来两坛如何?......喝醉不要紧!我知道这阳州城里最好的花楼在哪儿,到时候楚兄你就跟着我去享受吧!嘿嘿......楚兄你不知道,那里的姑娘啊,那叫一个......”百里衍自从上了二楼那张嘴就没闲过,左一口“楚兄”,右一口“楚兄”,叫得不亦乐乎。
楚漓却只一手托着下巴倚在桌上,懒懒地听他说。
“楚兄你这样不行啊!”百里衍突然放低了声音,凑向楚漓,“你得配合我说两句啊,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我说的‘楚兄’就是你啊?”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他们听出是我,就一定会现身?”楚漓扫了一眼那一排足有十几间的雅阁,问。
百里衍一脸笃定,“你不信便试试!”
楚漓放下手,“那好,我说什么?”
百里衍坏笑了起来,“你问我一句,‘玉笛是谁’,声音稍大点儿,自然一些。”
“玉笛是谁?”楚漓问得非常之自然,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这玉笛是谁。可他话音刚落,整个二楼瞬时静了。
感受着四面八方看过来不明含义的目光,楚漓额角一跳,联想到百里衍的坏笑,直觉这“玉笛”恐怕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讲出口的名字。
却听百里衍装模作样道:“咳咳,楚兄啊,你从哪听来的啊?”他左右看看,貌似有些不自在,“这个,稍后再告诉你,嘿嘿,没想到你竟也如此......”
听见百里衍那声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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