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才俊不说全部也来了十之八九了!他干脆趁此次把两个女儿都嫁出去岂不省事。”
对面的光头汉子哈哈一笑,大口喝干碗里的酒水,随手一抹嘴,道:“不光气魄,胆量也不小。他金玉虽历经百年,却是商户出身,武功身法虽博却杂,跟咱们的正统传承相比,根基既浅底子又薄。如今虽说堪堪排名第四,那还不是用这个堆出来的!”说着,大汉搓了搓两根手指,“不是我说,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就连你我眼中不入流的‘落花水月’都能与之战个两败俱伤!现下那宫正沧摆这么大的谱,到时稍有几家不满于他,看他怎么圆了这个场!”
褐衣男子点了点头,“这不也是大多数人不解之处,想他宫家如今局面来之不易,那宫正沧也不像是瞻前不顾后之人,这次设擂招亲是有什么玄机在内,倒真值得仔细揣摩一番。”
“哼,管他怎地,也是绝不敢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来,干了!”
两人对饮一碗,光头汉子拿起一只油光灿灿的鸡腿,一口咬去半个,嚼了两下又问道:“对了,早一步你们泊乐公子便拉着楚小子先咱们进了这临水,如今不知玩儿到哪里去了?”
褐衣男子嘿嘿一笑:“那么大的小子,你说能去哪儿?”
光头汉子眨眨眼,两人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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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斜靠在楠木软榻上,听着小曲儿,看着四五个妖冶女子轻甩水袖翩翩而舞,吃着旁边红裙佳人递上的酒菜鲜果,实在悠哉的不行。
与他相对的软榻之上,秦泊扭头看了看他,乐道:“你怎么看也不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还本想看看你的笑话,可惜!”
楚漓看也不看他,哼道:“本少爷是什么人物,岂是随便就被看笑话的?想来你当初定是狼狈不已吧,哈哈,是不是呀,丹秀美人儿?”说着挑起红裙佳人光滑圆润的下巴,在其羞涩的美颜上香了一口,惹得佳人咯咯直笑。
“哦?既然如此,”秦泊拍了拍自己身边紫纱美姬的小脸,“去,给你楚少爷找个娇嫩的来,现在就让他尝尝你们女人的销魂滋味。”
那美姬却笑着摇他:“爷,您嫌这屋里的怎地?您两位都俊俏得紧,自打进这楼子起,姐妹们哪个不是争着抢着往你们身边挤,不就是想能好好服侍您二位么?如今可熬着了,却要换那没滋没味的雏儿来,姐妹们定都不依的!”周围侍候的几个美艳女子立即娇声附和。
“呵,爷自然懂你们的那点心思,只是你们楚公子这也是第一次开荤,我怕他受不住你们的骚,万一损了什么,不但亏了他后半辈子,他家里我就更不好交代了。”秦泊话音未落,一缕黑影直射过来,他随手一拂,扔在地上,却是颗刚吃过的桃胡。
楚漓眯起黑亮的眼眸,“看你是精力过旺,想让我帮你放放血呢?”说着悠悠站起身来,“看在是你请客的份上,今儿我不计较了,至于其它,本少爷今天没心情,不玩了,走了。”说完,也不顾身后围来的莺莺燕燕,楚漓轻飘飘地从窗口跃了出去。
那紫纱美姬见此,忙扯住秦泊的衣袖,嗔道:“爷,那您……”
秦泊从怀中摸出一袋银子扔了过去,“给屋里的分了吧。”随即站起整了整衣摆,转身走出门去。他身后欢喜着分钱的众人都没看到,他嘴角不自觉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