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驸马了。”
卧室。
棋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她是肚子饿醒的。睁眼就看到燕君行坐在一边,脸色似乎在变幻不定。
她的右半边脸脱皮脱得隐隐红了一片,就好像无端端长出来的胎记。
她只觉得脸颊有些痛,想伸手去摸,却被燕君行捉住了手。
燕君行道:“不是说脸疼吗?别摸了。饿不饿?”
棋归看他神色如常,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便老实地道:“是有些饿。”
燕君行道:“那我叫人送些吃的来给你。”
棋归笑道:“好。”
她的胃口倒是不错,坐下来就稀里哗啦地喝了一大碗粥,然后就出了满身大汗。汗水渗进脸上有些疼,她又想伸手去摸。燕君行却已经取了张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吃好了就早点睡吧。”
棋归也不是傻子,看他这样,便猜到自己脸上该是有了什么变化。但他既然不说,她也没有勇气点破,只是是低着头,眼神闪烁的地道:“好。”
声音却有些哽咽。
燕君行低声道:“你别哭。过几天给你吃了解药,便都好了。还有,我今日已经奏请,在那一代再建一个仁义府,专门收留在战乱中与父母失散的孩子。这件事本就是你先提出的,王嫂大大的夸了你,说是等你好了,便要你来主持呢。”
棋归道:“嗯。”
燕君行伸出手,她却别开了脸。他又把手伸了回来,道:“睡吧。”
棋归爬上了床,然后翻身朝里。
燕君行看着她的背影,吹熄了蜡烛。
黑暗中,棋归长出了一口气,才有了一些安全感。
第二天,燕君行又没有去上朝,而是直守着棋归直到她吃了早饭。
然后他就转身,去了军机府专设的大牢。
这个大牢,主要是用来关押一些军机府的叛徒,或者是犯了叛国罪者。近日无战事,这里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住过了。
陆景耀的到来,显然让仅有的两个狱卒都精神一震。
在被凌虐了一整晚以后,白面书生陆景耀,早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浑身是血,背靠着牢房的墙壁发呆。
直到燕君行走到他面前。
陆景耀啐了一口血,冷笑道:“武侯爷,您私自囚禁邻国使者,难道就不怕挑起两国战争吗?”
燕君行冷冷地道:“我唯独最不怕就是和陈国打上一场。”
陆景耀一愣,然后道:“为了一个妾侍,值得吗?”
燕君行道:“在我心中,只有她是我的妻子。”
陆景耀连忙道:“你可知道她是赵国公主,她接近你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你为她报国仇家恨……”
燕君行大笑三声,道:“莫非陆大人认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不成?”
“来人,把陆大人带出来。我们,好好叙叙旧。”
陆景耀道:“何来旧?”
总不会因为他也差一点成了赵棋归的驸马吧!
燕国并不赞成严刑拷打。不过燕君行今日亲自到了,自然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狱卒更是放开了胆,跃跃欲试,打算来干一票大的。
昨天已经用鞭子抽了这厮一天,也没见他松口,今天是打算玩点新花样了。
燕君行看着被绑好的人,道:“先把他阉了吧。”
陆景耀大惊失色,连忙道:“慢着!我说,我都说!”
燕君行摆摆手,制止了两个狱卒的动作,道:“解药在哪儿?”
陆景耀咬了咬牙,道:“燕侯爷,你可是陈国驸马,这样为一个妾侍出头,就不怕侮辱了您的英名吗!”
燕君行道:“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