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燕君城里有一个著名的风流寡妇,是某位大臣的遗孀,平时就有些不干不净的传言,不过似乎没有被抓过现形。那时候燕君行回京了,她就开始对小小的燕君行抛媚眼。
燕君行一看,嘿,那不就是个胸大屁股大的女人吗?少不得就有些遐想。不过也就是遐想而已。
感觉到这少年郎对自己的爱慕,寡妇就变本加厉勾搭他了。在宫里有一次,遇见那寡妇被旁的贵妇欺负,燕君行年轻没脑子,就冲上去给她解了围。就是那样,他们俩的风声就传出去了。
棋归听得快要笑死了,道:“然后呢?她以身相许了吗?”
燕君行憋屈地道:“没。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可她一个寡妇竟然怀孕了!等到肚子藏不住了,她就跟人说那孩子是我的。我去找她,她就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说是只有说孩子是我的才能保住性命云云。”
那时候燕君行也傻,他倒还是真心爱慕这寡妇的。所以后来就喜当爹了。
棋归傻了眼:“那,孩子呢?”
燕君行道:“生了孩子,她就带着孩子跟人跑了。”
所以江湖人把他传得禽兽啊,大他十岁的寡妇他都勾搭,还被人给弄怀孕了。真是坏蛋坏透了。
棋归倒是不笑了,拍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后来又出了许多事,再加上他听之任之,这鬼见愁的名声也就慢慢出去了。他想着自己天天打仗,也懒得理会这些。
现在想起来倒有些委屈似的,在棋归怀里轻轻蹭着,道:“我就是被人冤大的。”
棋归想想他也挺可怜的,被冤成这样的倒还真是第一次见。便摸着他的头,道:“嗯,他们都是坏人。”
燕君行手下摸着瓷滑的肌肤,难免就有些心猿意马:“要不,我轻点?”
棋归黑着脸,道:“你哪次轻了?”
憋了这么久,待会儿更难把持住。
燕君行颓了,叹了一口气,搂着她的腰继续把脸埋在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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