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煮,冬天我带你来吃。”
棋归高兴地点点头,道:“好,那可就说定了。”
……
结果棋归喝得酩酊大醉,燕君铭倒也还知道避嫌,让人送了马车来送她回去。
路上她一直抓着燕君铭的手,腮帮子上挂着眼泪,嘟囔道:“我不,我不回去……”
燕君铭只当她还没有玩够,耐心地道:“下次再带你来玩。”
棋归挣不动,只是不停地虫子一般蠕动,道:“我不,我不要回去。”
马车平静地走着,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燕君铭突然壮了胆子,把她抱了起来。
她在他胸口轻轻哭泣:“燕君行,你放了我吧。”
“说胡话呢。”
燕君铭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好棋归,现在我争不过我十哥。不过你放心,不管我十哥要你怎么样,以后我都会护着你的。”
棋归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也不再挣扎了,伏在他身上睡着了。
回到别院,燕君铭还沉浸在刚刚一点柔情里,让小米抱了她进去,自己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
结果卧房里门户大开,灯火通明。
小米刚进门,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棋归丢出去!
正坐在椅子里,低着头看手里的公文的,不是燕君行是谁?
旁边站着的大米也是一脸忐忑的神情,看了看小米,轻轻摇了摇头。
燕君铭满脸笑容地进了门,看见燕君行,也傻了眼。
过了一会儿,才有些不服气地道:“不就是一日的功夫,十哥你就这也放心不下,怕我把棋归拐跑了吗?”
燕君行抬起头,道:“回来了,小米,先把人放下。”
小米轻声答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内室,把熟睡的棋归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燕君铭倒是先沉不住气,有些愤愤地道:“十哥,你要怎么罚我随你。”
燕君行道:“我有说要罚你吗?”
燕君铭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才道:“那,你也不能罚棋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