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一直跟着娘在田地里种菜,后来娘因病去世后,爹就整天又是喝酒又是赌钱,家里穷的什么都没有了。最后一次爹又输光了钱就把我给卖了出去,姐姐哪有机会学字啊,就是娘以前教写了名字,姐姐的原来名字叫,红泥。”
“丫头记住了。那姐姐的刺绣是和娘学的么?”
“不是,是后来自己学的。”
随后便是久久的沉默,两人都不发一言,春丫头仔细的看着那一针一线描绘出来的栩栩如生的狼群,就想起在遥中镇的那些日子,心里满满溢出的都是酸涩。到了午时左右,何莫溪寻到了这里,叫丫头回去吃饭。春丫头与紫衣道了别就出门跟上了何莫溪。
“莫溪姐姐,丫头一个人吃不用叫了,到了吃饭的时候丫头就自己回去厨房寻吃的。”
何莫溪好笑的看着她,“是公子叫你有事,要不然我才不会叫你呢。”轻柔的话里一点都不显得责怪,反而带着玩笑,摸摸她的脑袋,“你进去吧,说完了回到屋里桌上就摆好了你要爱吃的菜。”
春丫头闻言才兴高采烈的蹦进了公子房间,刚踏进去就有一个力道抓住她的胳膊进了书房。寒卿身上的那种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她眉开眼笑的叫着:“寒城哥哥。”
寒卿依旧是雪白的直禁长袍,没有系束带,多了几分慵懒的感觉,摸摸她的脑袋,掏出碧玉钗给她插上,“以后没了银子和我说,不准再把钗子给我当了。知道你当了后我让冷越去寻了好几天才寻到。”
春丫头有些愧疚的眨眨眼,低声嘟囔着:“寒城哥哥又不缺这一个钗子。”
寒城哪能听不见,无奈的笑笑,“你呀,我是不缺一个钗子,可是这个不同。这只钗子是用上好的玉雕刻而成,并且常年用兰花泡着,丫头以后不小心丢了,我就能仅凭钗子寻到你。”他今日心情似乎特别的好,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浅笑,“以后我给你的东西你都不能随便给我弄丢了,记住了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