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们你叫什么?你的幻象是什么?”
钢盾显得有点惊慌失措,摸着同样红肿的脸颊十分腼腆的说道:“我、我、我叫、叫、叫结、结巴。”
“哈哈,多么可笑的名字。”刀疤哈哈大笑,随即又连忙捂住了脸。
“结巴”的另半边脸也刷的通红,他像小孩子一样敲了敲两只手指,为难的说道:“我、我从小就、就是个奴、奴隶,没、没有其他名、名字……”
“那你看到了什么?”
“结巴”的脸更红了,语调支支吾吾,但充满快乐。“农、农场,一、一处属、属于我、我、我自己的农、农场……”
他的话不单引起了刀疤的又一次大笑,甚至连整个酒馆都乐开了花。
“结巴”连忙带回他的巨盔:“躲”在位置上,既不喝酒也不吃东西,一动不动。
我朝他举杯表示祝福,又转向那位忧郁的‘灰王子’。“怎么,你就一点也没有?”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回复,但我能看到他眼里的答案,深邃、疲倦和浓浓的思念。
他喝了一口酒,然后拿出腰间的三弦琴,缓缓的拨动起来。
悠扬的曲调回荡在酒馆的每一个角落,众人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痴痴的听着,就连炉火仿佛也在翩翩起舞。
光影悄悄褪去。
聆听着谁也无法知晓的述说。
马儿已经迟暮。
倒在最后一片青苔。
……
‘灰王子’忧伤的歌词犹如一只生动的手,抚摸着我们沉睡的心弦。有人轻声附和,有人默默的流泪。我不知道他们想到了什么?逝去的亲人,曾经的爱情或者是儿时的梦想。只是静静的聆听着,聆听着。
或许长夜终将褪去。
于是他等待太阳长长的升起。
当唱完歌曲的最后两句,坦格里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