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口,赔付比例让人看了就淌口水,恨不得掏出身上所有的灵石赌一把。
解说的伙计口若悬河,各种分析各种预测,说得他自己都差点相信,掏出灵石买上几注。
所以,当红着眼睛咬牙下注,一副想赢够老婆本,坚信季葵州三杰一定会赢的人出现时,并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最多看上两眼点头微笑,心里却直骂笨蛋。
很快,负责投注的影卫回来了,之前赢来的灵石全部下注,因为事情太顺利,影卫变得无事可做,他跑去看季葵州三杰,像是看三个下金蛋的母‘鸡’,那眼神要多柔情就有多柔情。
“喂,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在场唯一能看见能说话的季小‘春’受不了了,虽然‘药’液黑如墨汁,但他毕竟光着身体,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看着,谁心里都不免发‘毛’。
影卫没说话,只是默默得看着,看着季小‘春’不安的转过身体,他居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有本事你也来泡着。”季小‘春’转头怒瞪着影卫。
影卫依然没说话,不明所以的东阳平费力地转动眼珠,想看看季小‘春’究竟怎么了。
“喂,发生什么事了?你在跟谁说话啊?”
“还能是谁,公子身边的护卫。”季小‘春’没好气道。
“他们不都去参加比赛了吗,怎么有闲情跑来这里?”东阳平不解道。
“我怎么知道,他就在我对面,我不会看错。”季小‘春’转头道。
“十一……三……七个,不对,我记得公子的护卫一共有八十一个,除了渔娘和另外一个不同的外,参加狼头节才去了八十个,那这一个就是你面前的这个,他不是……”东阳平渐渐适应了寒冷,脑子也不像之前那么木,他想起来了,“你眼睛出了问题吗,这个护卫就是赌钱的那个啊,你仔细看看是不是?”
“咦,还真是他,可他不去下注,跑来看我们干什么?”季小‘春’仔细一看,眼前盯着他笑的护卫还真是拿出储物袋,倒出小山一样灵石的那个,只是那时他被灵石晃‘花’了眼,记不清护卫的模样。
“估计是下注完了,他没事可做。”东阳平猜测道。
“他没事可以去别的地方,为什么跑来看我们?”季小‘春’对护卫的眼神十分纠结,不‘弄’明白他浑身不舒服。
“也许他下注的目标就是我们,所以才来看着我们。”东阳平随口道。
“可我们下一场是下一个州啊,他在这里下注,怎么可能和我们有关。”季小‘春’一头雾水。
“嗯?”东阳平一愣,随即想了起来,“遭了,公子给错灵丹了。”
“什么意思?”季小‘春’忙问。
“你难道忘了我们的任务,争夺最后三名,你不会以为一场比赛就定胜负吧。”东阳平冻青的脸‘色’更青了。
“季葵州的那次……”季小‘春’傻了。
他想起季葵州狼头节为什么一天之内就结束,完全因为它牙影和另外两个影卫太强悍,赢了各自的比赛不算,还连续主动挑战其他参赛者,这是狼头节允许的行为,所以,他们才能在一天之内就决出胜负。
但绝尘州不一样,高手如云有些夸张,但也没夸张到哪里去,一天之内连续挑战的事情不会像季葵州那样容易,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他们三个人的事,想要争夺前十名,他们就不能坐等着。
难怪东阳平说公子给错灵丹了,一个州一颗怎么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季小‘春’不安地看着东阳平,三人中他最聪明。
“我怎么知道,你不如问这个家伙,他既然跑来看我们,就一定知道些什么?”东阳平此时心中大‘乱’,狼头节的比赛是淘汰制,每一轮淘汰一批失败者,然后胜利者两两配对继续比赛,再淘汰再配对比赛,直到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按这次绝尘州的参赛者数量,最少也要比赛四场以上,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最多还能比一场,即便胜了,他们也会多服用一颗灵丹,后面的狼头节要怎么办?
“喂,你来看我们,难道是因为你下注在我们身上?”季小‘春’问出一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问题。
影卫点了点头。
“真的,你真在我们身上下注了,下了多少?不会是全部吧?”季小‘春’吃了一惊,想到病公子那天的话,他脑子一热就问了出来。
影卫笑着点了点头。
“你居然全部下了,不会是买我们进前十名吧?”
影卫又笑着点了点头。
“他点头了,东阳平,那个下注的护卫点头了,他买我们赢,买我们进前十,天啊,那是多少灵石,要是我们输了怎么办,公子会不会杀了我们?”季小‘春’吓得语无伦次。
“不会,因为我们肯定会赢。”慌‘乱’了半天,全身冰冻的好处显现了出来,东阳平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病公子很有钱也不把钱当回事,但他不像是个糟蹋钱的主,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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