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张秀是否会听她的话。
“是。”强忍下旁观的冲动,张秀恭敬的退出了炼器房,一如以前被大师傅呵斥出来一样,老实的站在‘门’外等着,不敢离开半步,静等着大师傅的召唤,通常情况下,大师傅会在适当的时候让她进去送茶水。
“阿秀,你不用等在这里,一个时辰的时间不短,你出去绕一圈再回来,有我看着你尽管放心。”看守的人认识张秀,像张秀这一类地位不高但消息灵通的人,能‘交’好就绝对不能得罪,何况他本职就是看守在这里,随口就能讨个好的事,不做就是傻瓜。
“不用了,我也没什么事,那件东西是朋友所托,在旁边看着能安心,要是我自己的东西还真要麻烦你了。”张秀呵呵笑着,她跟这些人打‘交’道是老手,不领情的话说得有情有义,让人心知肚明却记恨不起来。
“也是,朋友之间就应该这样,那我就不废话了,有什么事你只管招呼一声。”看守的人说着客气话,转身回屋睡觉去了,有张秀在外面守着,他至少能打一个时辰的盹。
张秀没有说话,扫了一眼四周,轻轻闭上了眼睛,耳朵里听着炼器房中传来的声响,脑子里回忆起当年的情景。
一个时辰如飞一般渡过,凤丫头一声“进来。”让张秀从回忆中渐醒过来,一见四周陌生的景物,顿时泪流满面。
“拿着。”随手抛过一枚‘玉’片,凤丫头的酒意早就过去,看着泪流满面的张秀,她哼了一声,本想不理喊滚,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张陌生的流着泪的脸让她喊不出口,等了一会,张秀还傻站着没动,凤丫头不耐烦了,吼道:“哭什么哭啊,你爹死娘嫁人了?我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啊。”
“我……不是,”张秀猛的抬头,看清楚站在面前的凤丫头,才真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忙向凤丫头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想起以前跟着师傅时的事,情不自禁才会哭起来,对不起,我这就走。”
收起‘玉’片,张秀还来不及看就匆匆退出了炼器房,转身跑出了院子往住处赶了回去,青莲在那里等着她。
“莫名其妙的神经病。”凤丫头没有关‘门’,一直看着张秀的背影消失才把‘门’轻轻关上,伸开手掌,上面躺着‘玉’耳,她自言自语道:“朋友所托?这个阿秀的朋友是什么人,想法不错,炼制的手法也不错,明明能完成偏拿来给我炼制,是想‘精’益求‘精’还是另有所图呢?”
凤丫头的炼器房布设有特殊的阵法,外面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里面人的耳目,看守人和张秀的对话,以及张秀后来的神情全都看在她的眼里。习惯‘性’的拿出藏着的好酒,刚想往嘴里倒,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反感的情绪,原本醇香的灵酒瞬间失去了吸引力。
“阿秀又是个什么东西?”皱着剑眉,凤丫头的脸上突显出不耐烦的英气,打开‘门’走了出去,一脚踹开看守人的‘门’,吼道:“我问你,刚才那个人是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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