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笑了笑。扯了些别的话题,说了半响,便到了用午膳的时间,卫临潇欲留紫瑞吃饭,紫瑞心中有事,便回了,说是府里一堆事,姐姐又快生产了,她在这里,倒要劳累她,便辞了回去。
卫临潇也没多留,紫瑞回府后,本想自己进宫,可思虑了一番,这种时候,若是宫里真有什么事情,她去了非但帮不上忙,不定还会添些乱,因此遣了她的奶娘樊麽麽进宫,谁知麽麽很快便回了府。
紫瑞见樊麽麽这么快便回,想是并未曾入得宫去,已心知不虞,但临尘未归,也只能干着急。想着卫临潇的身体,更是不敢递话过去。
到了夜里,卫临潇有了阵痛,还好有沈妈妈在,一应事情都按排的及是妥当,稳婆是早就找好了在府里待命的,痛了一会儿,卫临潇叫了在外间守夜的惜竹,惜竹进屋,见卫临潇眉峰微楚,想来是忍着痛,若不是有了疼的狠了,大概也不会叫她,惜竹毕竟只是年轻女孩子,见这个样子,心中大慌,卫临潇看出了她的不安,镇定吩咐道:“我怕是快要生了,你去叫了沈妈妈来,另我之前吩咐你们准备的一应东西,你安排人去准备好了,没准什么时候就要用到。”
惜竹原本心中突突的,见二少奶奶如此平静,心也便定了下来,不敢担搁,忙出门去叫沈妈妈,又出叫醒了幼楠几人,按排好了事情,这才回屋里。
一进屋,沈妈妈正扶着卫临潇去产房,惜竹忙上前扶了卫临潇,一边对沈妈妈道:“稳婆已在产房准备了,奴婢已叫幼楠她们去准备热水等诸物,妈妈您看还要些什么?等送奶奶入产房,奴婢马上去办。”
惜竹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可扶着卫临潇的手却有些抖,卫临潇知道她这是紧张,刚好这会儿阵痛也过去了,便朝惜竹笑了笑:“你没事,你也不用这般着急,有的是时间准备。”
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可能立刻就要生了。
沈妈妈到底是过来人,很是沉着,入了产房,见两个稳婆都已守在屋里,把卫临潇扶上床躺好,给其中年长些的吴婆子使了个眼色,便出了屋。
“你看奶奶大概什么时候会生?”
这时候哪里能看得出来,吴婆子便笑道:“一时也不能确定,再看看吧。这位妈妈您也不必担心,二少奶奶一向身子健朗,又是足月了的,想来生产的时候会比较顺一些,再说二少奶奶平日也注意活动,我们只要注意些……”
沈妈妈知道大凡这种时候,稳婆总要说些宽心的话的。也不等她说完,便道:“你先进屋里守着,我这就遣人去请位医生过来,总稳妥些。”
吴婆子连连点头:“妈妈这话说的极是,有位医正在,就是奶奶,也要安心不少。”
说完,屈膝行了礼,便入了屋,沈妈妈忙亲自去外院里,叫了位管事拿着张掖的贴子去太医院请人。
虽说都安排好了,可心中却还是不安的很,偏偏二爷这几日都不见人影,明知二少奶奶就在这几日临产,心中不由腹诽。
走着走着,便到了厨时在,本想亲自熬些山参鸡汤,却又怕她不守在二少奶奶身边,二少奶奶害怕,便让小丫鬟叫了素妗过来看着,又交待了厨娘几句,去了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