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行事的?既然孙总管你今日对我说了这些,想来,也不会再隐瞒什么了吧?”
一字一顿,孙祖辉听着便心中一禀,却想也没有想,便答道:“侯爷身前,并没有特别安排过,只是让属下们见机行事,若是世子爷能安然脱身,玉军日后如何,便听他的按排。至于玉军的统领,世子爷却是认得的,想必二少奶奶也曾见过,便是曾跟着秦将军的上官泉。韩若封已派人去请他,想来这几日就该到京了。属下们日后都听令于世子爷。”
回答的如此迅极,想来来之前,便已想好了。可听命临尘,临尘不过在军中两年,这么大的担子,他又如何担得起?父亲在时,建了玉军,不过是留在暗中领军作战的利器,如今于临尘,这利器却有自伤的可能性,而且这可能性太大。虽然父亲留下玉军,想来这些人都是忠心耿耿之士,只是临尘不可能再为大萧国领军,玉军慈事体大,又绝不可能交由别人,这不是烫手山圩又是什么?父亲到底意欲何为?留着玉军的利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偏偏这孙祖辉又说父亲身前并没有按排。难道父亲是想着若他自缢,也不能换得萧皇放卫府众人一条生路,便让临尘利用玉军,来与萧皇或者是意欲上位的皇子们谈条件吗?
以父亲为人,这又怎么可能?
卫临潇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想了。可玉军她已立意绝不留下,至于如何解散,解散后那些人又该如何安置,却也是极为头痛的一件事。
正沉呤着要开口,却又突然想起玉军的将帅乃是秦叔叔手下的人,难道秦叔叔也知道此事?可孙祖辉没说,她更是不好开口相问,就算是,这事也是不能问的。万不能再牵扯上秦叔叔了,此事一旦外泄,秦将军现在是大萧国最重要的外疆守将,父亲已是不在,若他也出了事,于大萧国如今的风起云涌中,实在是平地惊雷,必然会掀起涛天巨浪,那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我一介女流,这些事也实在不懂,可孙总管既然对我说了实情,我也少不得要跟世子爷说说,这样吧,我会请世子爷过来一叙,到时候等上官泉进京后,再把韩若封请过来,以后的事,你们一起商量着办。世子爷涉世不深,以后还要孙总管和韩公子等人多多帮扶,我这里,就先谢谢你们了。”
一般的妇人,听到这样的秘情,只怕早就惊惧惶恐,哪里还能说出话来,不想二少奶奶虽沉默许久,却看不出一丝害怕来,非旦如此,刚才一番话,虽没表明什么,却也镇定如常,甚至平平常常中还做了缜密的按排,确实,他现在明面上是卫临潇的陪房,来找她的确正常,可若和世子爷交往,实在是不便,何况难保世子爷那边,没有人暗中窥探。
“二少奶奶太客气,这些本就是属下们该做的。”
自称是属下,而不是往日的“小人”,卫临潇只当没有注意到这中间的分别,端了茶盅,意欲送客,孙祖辉见状,便告辞出府。
卫临潇却没有马上派人去请临尘,而是细细想了一日,到了第二天,让沈妈妈做了些点心,说是给紫瑞公主等人尝尝,暗中却吩咐沈妈妈,递了话给临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