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如意。再说我铺子里的东西也多,你着人去挑些,都算我送你的。”
“若有需要,当然会找大嫂的,说到铺子,”卫临潇顿了一下,“等过几天,我的事忙完了,叫吴书白把那房契给您送过去。”
“这是干什么?”突然说到房契,庞玉清倒吃了一惊。
“想卖给大嫂,当初买的时候多少银子,给大嫂还是多少银子,若您手头不方便,银子不举什么时候给都成。”卫临潇笑道,“纸包不住火,若是以后被人知道那铺子是我的,倒不大好了。”
什么怕被人知道,是怕张家知道吧。临潇这意思,竟不只是要搬出去另居,还存了别的心思了,也难怪,公爹那样的人,她这是怕以后拖累自己在张府里难做呢,这样一想,心中不免为卫临潇感到委屈,庞玉清暗叹了口气,正色道:“有什么不好的?你勿要想那么多,我与你亲近,不只因你是我的弟媳,也是因为你这么个人。姐姐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别的话我也不多说,只你也应该想想,我们女人,嫁了人,总要依赖着婆家生存的,不是因为我们自己不成,而是世道人情如此。听说昨晚二爷去书房睡了,我们二爷对你,我是看在眼里的,不管为什么,你也不该任由他去睡书房,不说别人怎么看,就是对你自己,总也不好。我们女人……”
“大嫂的意思我懂,你也是为我好,”卫临潇笑了笑,“二爷对我素来不错,我心里明白,昨天是我不对,让他生气了,回头我去道个歉。还是说那铺子吧,还希望大嫂能买了去。我拿个房契在手上又没什么用,还得烦神,别到时候地价再跌了,我再吃亏。”
一句话,倒又把庞玉清说的笑起来:“你呀,明明是为别人作想,却偏说的自己占了别人多大便宜似的,你既有这份心意,我收下就是了。”
两人便定下了铺了交接的事情,又略说了些闲话,庞玉清又拿话劝慰了卫临潇一番,待到日落西斜,这才回去忙了。
张掖从吏部出来,任生便低声对他说了几句,张掖微神色微变,点了点头,也不多话,径真上了轿。
任生问道:“大人,回府吗?”
“不,去暮苍斋。”
张掖坐在轿内,想着刚才任生的话,上回前去刺杀卫临潇的,竟是二皇子派的人。二皇子争储之心,他不是不知,只是,出一步这样的险棋又是何必?难道他以为别人当真就查不出来是他所为,又或者当初卫侯在狱中时,还发生了些别的什么,致使他情急之中才如此行事?
卫侯死的蹊跷,联系到二皇子的刺杀,张掖心中一动,二皇子居于宫中,圣上那边,他未必没有耳目,不,是不可能没有耳目,可说卫侯是圣上亲自下狱,被暗杀的可能性不大,难道后来圣上亲自去狱中探看了卫侯?并且二皇子事先已经知道?
这样一想,张掖出了一身汗,又心生庆幸,如此一来,张府诸人,因着卫侯的死,圣不必不会再加为难,倒不必他们另想办法保护了。
如此则又想到卫临潇,心中顿时隐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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