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潇不知道陶时彦说这些话,是听了陶丞的意思,还是自己所想,表示了一感谢,便道:“总听临尘夸陶公子,今日听了陶公子一席话,果然见识非凡,都是我想不到的,如此我这心也放不下少。”
陶时彦摇了摇头:“姐姐勿要如此说,叫我一声时彦就是了,我也只是和父亲聊起,听父亲说的。并非时彦之见。”
“时彦,”卫临潇见他这样说,也就不再客气,“总之今日你能来说这一番话,姐姐心中已十分感激。临尘一向视你为兄弟,若是以后知道了,也必是感激的,自古雪中送碳的少,锦上添花的多,你这一番情谊,我们都会记在心中的,别的也就不说了。”
“姐姐太客气了。”陶时彦吖了一口茶,“时彦虽人小力微,但若姐姐有什么吩咐,时彦能做到的,也必定尽力。”
卫临潇摇了摇头:“这时候,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了,实在是家母今日刚去了,我来这里,也是找金掌柜的帮着操办一下母亲的后事,如今卫府中实在也没有可用的人,都被禁在府中,临尘又……”
说着,卫临潇拿着帕子拭了拭泪,一脸的衰切。陶时彦听了一惊:“伯母去了?”
“嗯,”卫临潇点了点头,“连个送终的儿子都不在跟前,母亲她必定……,八公主已进宫去求圣上恩准临尘暂时回府了,只是这其中难处,不说也知道,只怕是不行呢,我正惶恐着,也不知道怎么办。”
陶时彦听了,默了片刻,才道:“姐姐,你也不要太过忧心,圣上极是疼爱公主,如果朝中再有几位有份量的人说几句话,也许圣上就允了呢。我也回去求求父亲。只是……”
陶燃风本是纯臣,不可能不知道卫侯这事冤枉,如果陶时彦开口说了卫家现在的情形,陶丞倒是有可能为卫临尘开脱几句的。卫临潇也知道陶时彦担心什么,毕竟圣上要除掉卫侯的心,朝野上下,只怕有心的人都看出来了,问题并不在卫侯到底有没有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而是圣上的态度。
“时彦,你也勿为这事太过为难,毕竟不是一般的小事,不要为了我们而叫陶大人为难。何况事情也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昨日一早八公主本是被召进宫中的,今早却被送回了卫府,想来圣上的意思,也是要保临尘的。所以我们自己先试试,如果实在不行了,再求陶大人帮忙不迟。”
卫临潇这番话看似推了陶时彦的盛情,实是告诉他救临尘的事,其实大有可为,并不一定会得罪圣上,若有人求情,圣上倒可能顺水推舟的准了。陶丞也可借机落得个清正宽厚的好名,日后卫府里也必定感激。
果然陶时彦听了一双星目立时闪过一道亮光:“姐姐的意思时彦知道,可说起来,姐姐于家姐有救命之恩,我想家父不至于袖手旁观,再者卫侯的罪并非实证,成不成,总要试过才知道。事情紧急,时彦也就不在这里耽搁姐姐了,时彦就先回去了,万望姐姐不要太操劳伤心,也保重自己的身体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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