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临潇笑着递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风情,又叫张掖酥了,便搂了她,在她耳边撕磨了半天:“我连人都是你的。”
卫临潇转身捶了他一拳,笑着上了床:“早些睡吧。”说着便自己上床躺下了。
张掖早习惯了她不服侍他就寝,自己宽了衣,吹了香烛,放下了帐帘,拉了薄锦被盖在两个身上,依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习惯性的又把她搂在怀里。
秋凉如水,贴着他温暖的身体,十分舒服,卫临潇便扯了几句,又装着无意的问起吴越使节的事来:“……圣上这么久才召见,如今可知道吴越送的什么大礼给我们大萧国了?”
这件事,硬是打听不出来,透着不寻常的蹊跷来。张掖与大皇子萧子元也商量过,只是他那边也一头雾水。便想着自家老父亲应该是知道些内情的,所以赶着晚上请安的时间试探了几次,但张老大人偏是个油盐不进的,很是讳莫如深,一点也不透露,只拿话搪塞了过去,更是让张掖觉得不同寻常。想了各种办法都没有用,看来是圣上有意隐瞒。惟今之计,也只好同大皇子还有秦王庆国公诸人商议,做好应对之备,干干等着了。
听卫临潇问起,似是十分有兴趣的好奇样子,便无奈的笑道:“这倒是件奇事,朝中可一点风声没有。”
连他都不知道,卫临潇想着就心惊。张掖是大皇子的铁杆党众,在朝中势力非同小可,亦或只是不愿意同她说?
卫临潇便转移了话题,说起送节礼的事情,问他按排的是否妥当,这样闲聊着,两人便慢慢睡了。
过了两天幼楠领了卫临潇交待的事情,带了小麦和蔷薇两个小丫环,在沈妈妈特意按排的小厮护送下,回了父母家中。
等淑芳斋收拾妥当,崔清涧搬了过去入住,卫临潇只让惜竹过去送了份礼,自己则借口身孕不适没有前去庆贺,倒是崔三姨娘亲挺着大肚子袅袅亭亭的过来道了谢,坐着说了几句话,卫临潇虽淡淡又不失礼的陪着应酬了会,那崔三姨娘倒一改初见时的清冷矜贵之态,微含了几份不显山不露水的热情,一点不以卫临潇的淡然为意。刚好听荷也在,等她走了,听荷欲言又止,似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该不该冒然的讲出来。
卫临潇就一边看着缘哥儿拿过来的临的字,一边对她道:“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听荷见她主动问,索性横了心,一咬牙便开了口:“还请二少奶奶不要怪听荷多话,那位三姨娘,二少奶奶,还是远些的好。”
“哦?”卫临潇从来不想得罪庞玉清,她要在这府里舒舒服服过日子,当家奶奶自然得罪不得。何况庞玉清这样的人,本也不可多得,她也是有些真心结交的意思的。可是没有想到听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三姨娘本是良家出声,和陆二姨娘又不同,”听荷见卫临潇露出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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